指攥紧了床单。
&esp;&esp;沉司铭停在那里,撑在她上方,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肌轮廓。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得逞的光芒,像偷吃到糖的孩子,又像是终于标记了领地的野兽。
&esp;&esp;“你干嘛……”林见夏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情事中特有的娇嗔,拳头轻轻捶在他肩上。
&esp;&esp;沉司铭没回答,只是开始动起来。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填补刚才电话时间里的空白,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林见夏起初还想说什么,但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节奏和越来越用力的冲撞,所有话语都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esp;&esp;这一次和昨晚不同。昨晚带着初次突破界限的慌乱和试探,而此刻,在晨光中,在刚与正牌男友通过电话的背德感催化下,一切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放纵。
&esp;&esp;沉司铭显然也在学习——他昨晚的生涩已经被一种本能般的领悟取代。他知道怎么样的角度能让她闷哼出声,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下来折磨她,什么时候该加快节奏将她推向顶点。当林见夏终于颤抖着到达高潮时,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吐出灼热的呼吸,然后跟着释放。
&esp;&esp;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esp;&esp;上午的课林见夏几乎没听进去。
&esp;&esp;她坐在教室后排,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目光落在窗外飘过的云朵上。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公式,板书写满了整面黑板,但那些符号和数字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esp;&esp;身边的沉司铭倒是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但林见夏瞥见他笔记本边缘时,发现那上面根本没记任何课堂内容,只有凌乱的、无意识的线条,偶尔有几个重复描画的名字缩写——是她的名字缩写。
&esp;&esp;课间休息时,沉司铭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她:“疼吗?”
&esp;&esp;林见夏脸一红,摇摇头。其实有点,大腿内侧和腰都酸软得厉害,但那种酸软里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esp;&esp;沉司铭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个短暂的接触,却让林见夏心跳加速。她快速收回手,假装整理笔记本,余光却瞥见沉司铭唇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
&esp;&esp;下课铃终于响起时,林见夏刚收拾好书包,手腕就被沉司铭握住了。
&esp;&esp;“训练馆。”他低声说,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esp;&esp;“现在?还没到训练时间——”
&esp;&esp;“没人。”沉司铭已经拉着她起身,穿过正在离开教室的人群,脚步快得林见夏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esp;&esp;午后时分的训练馆确实空无一人。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击剑道静静地躺在那里,护面、手套、剑都整齐地摆放着,空气里有橡胶地板和金属器械特有的气味。
&esp;&esp;沉司铭拉着她径直走向更衣室。
&esp;&esp;门在身后关上,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隔绝。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一排排储物柜沉默地站立着,长板凳整齐地排列在过道中央。
&esp;&esp;沉司铭转身就把林见夏抵在了门上吻了上去。
&esp;&esp;这个吻比早晨更加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掌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