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教不了她了。
&esp;&esp;“可是教练，我——”
&esp;&esp;“他说得对。”陈教练苦笑，抬手制止了她的辩解，“见夏，我必须诚实地说，以你现在的进步速度，我的能力确实快要跟不上了。沉恪是国内顶尖的击剑教练，他的资源和眼界，是我无法比拟的。”
&esp;&esp;林见夏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感激陈教练这半年多的悉心指导，但内心深处，她也确实感觉到了瓶颈——有些技术细节，有些战术思维，陈教练已经无法给出更深入的分析了。
&esp;&esp;“叶景淮知道了吗？”她轻声问。
&esp;&esp;“我还没告诉他。”陈教练说，“但我建议你和他商量一下。这不是小事，关系到你未来的击剑道路。”
&esp;&esp;训练结束后，林见夏在图书馆找到了叶景淮。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着厚厚的经济学课本——自从决定退出击剑后，他开始提前预习大学课程。
&esp;&esp;听完林见夏的转述，叶景淮沉默了很久。
&esp;&esp;窗外的香樟树在秋风中摇曳，叶子黄了三分之一，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esp;&esp;“你去。”最终，他说，声音平静得出奇。
&esp;&esp;林见夏愣住了：“你……不反对？”
&esp;&esp;叶景淮合上课本，看向她，眼神温柔而清醒，“沉恪是国内最好的击剑教练之一，他能给你的，是陈教练给不了的，也是我给不了的。你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esp;&esp;叶景淮思考后也觉得这个选择有利于她的发展，即使这表明可能以后林见夏会和沉思铭有更多接触。但是不能因噎废食，她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esp;&esp;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见夏，我说过，我不会成为你前进路上的阻碍。我在乎的是你能走多远。”
&esp;&esp;这话说得大度，但林见夏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绷。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摇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拒绝。我们可以找别的教练，或者——”
&esp;&esp;“没有别的教练比沉恪更合适。”叶景淮打断她，语气坚定，“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你必须抓住。”
&esp;&esp;他看着林见夏仍然犹豫的表情，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相信我，好吗？我虽然退出了，但是会一直陪你。”
&esp;&esp;林见夏的鼻子一酸。她突然明白了叶景淮那句“我好像是你世界线里的一个npc”是什么意思。他在主动剥离自己与她的连接，为她清空道路上的所有障碍，包括他自己。
&esp;&esp;——————————————
&esp;&esp;三天后，沉恪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订了包厢，美其名曰“拜师宴”。
&esp;&esp;林见夏到的时候，沉家三口已经在了。沉恪坐在主位，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表情严肃；沉母坐在他旁边，是个气质温婉的女人，见到林见夏就眼睛一亮；沉司铭坐在父母对面，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开门声才抬起眼。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沉司铭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林见夏看不懂的情绪。他很快移开视线，继续看手机。
&esp;&esp;“见夏来了，快坐快坐！”沉母热情地招呼，拉着林见夏在自己身边坐下，“老沉跟我提了好几次，说现在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