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里,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手线。灯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而精悍的身形轮廓。
&esp;&esp;两人在剑道中央相对而立,行礼。
&esp;&esp;透过面罩的网格,叶景淮能看到沉司铭的眼睛——平静,专注,没有丝毫轻敌的迹象。他知道,经过市赛那一败,沉司铭已经脱胎换骨。
&esp;&esp;“开始!”
&esp;&esp;电子计时器启动的嘀声刚落,沉司铭就动了。
&esp;&esp;不是试探,不是观察,而是直接、迅猛的进攻。他的剑快得像一道闪电,直刺叶景淮胸前有效区。
&esp;&esp;叶景淮早有准备,侧身格挡,金属撞击声清脆响起。
&esp;&esp;几乎在格挡的同时,沉司铭的剑已经变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撩向叶景淮的手臂。叶景淮后撤半步,险险避开。
&esp;&esp;好快!
&esp;&esp;叶景淮心中警铃大作。沉司铭的速度比上次交手时快了一个档次,而且进攻的节奏更加多变,完全不像他以前那种按部就班的打法。
&esp;&esp;这就是他这一个月特训的成果吗?
&esp;&esp;比赛继续。
&esp;&esp;沉司铭牢牢掌控着进攻权,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简单的得分,而是试探、压迫、消耗。叶景淮被迫转入防守,在剑道上不断移动,寻找反击的机会。
&esp;&esp;比分交替上升。
&esp;&esp;3:4,5:6,7:8……
&esp;&esp;每一剑都打得极为胶着,观众席不时爆发出惊呼和掌声。这是真正的强强对话,两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esp;&esp;沉司铭面罩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esp;&esp;他确实研究过叶景淮——这个老对手的习惯、节奏、战术偏好。按照他的计算,叶景淮应该会在第八剑左右出现防守漏洞。可是现在比赛已经打了十剑,叶景淮的防守依然滴水不漏。
&esp;&esp;不仅如此,叶景淮的反击也越来越精准。有好几次,沉司铭的进攻都被他以毫厘之差化解,然后立刻还以颜色。
&esp;&esp;这家伙……进步了。
&esp;&esp;沉司铭不得不承认,叶景淮这一个月没有白练。他的技术更加细腻,战术意识更加清晰,更重要的是,他那种沉稳的心态——即使比分落后,即使被压制,也丝毫不见慌乱。
&esp;&esp;但这反而激起了沉司铭更强的战意。
&esp;&esp;就是要这样的对手,击败起来才有意义。
&esp;&esp;他调整呼吸,再次发动进攻。这一次,他没有用复杂的假动作,而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冲刺。
&esp;&esp;叶景淮举剑格挡。
&esp;&esp;就在两剑相撞的瞬间,沉司铭手腕一抖,剑尖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叶景淮的防守,点向他的肋侧。
&esp;&esp;叶景淮瞳孔一缩,身体极限后仰,同时剑刃上挑——
&esp;&esp;“嗒!”
&esp;&esp;两盏红灯几乎同时亮起。
&esp;&esp;裁判台沉默了几秒,然后判罚:互中,但沉司铭有优先权,得分有效。
&esp;&esp;比分来到11:13,沉司铭领先。
&esp;&esp;叶景淮摘下面罩,深吸了几口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