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拉着陈沂直接上床睡觉,陈沂想问问怎么回事也都被憋回到了肚子里。不过他也猜到了,晏崧有他自己的事业,怎么可能每天什么都不干就陪在他身边呢。
所以秘书第二次上门的时候,陈沂没让晏崧拒绝。
秘书已经急得团团转,公司那边给他下了死命令,不把晏崧求回去他也不用来了。一次婚礼和联姻是锦上添花,这群人还是拎得清,锦上添花的花可有可无,但是锦没了可是一切都没了。许秋荷嘴上不说,也在暗暗给他压力。
晏崧倒不是因为什么那些幼稚的理由不回去,他知道现在对他什么是最重要的,他经受不起再一次失去陈沂的痛苦,不是陈沂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陈沂,陈沂在自己身边他才能确定人不会再出事,不会再有那种时刻。
他的私人账户的钱早就够他什么都不做过完下半,就算许秋荷现在能变出一个继承人顶替他的位置,晏崧也毫不在乎。
但很可惜的是,许秋荷变不出来。她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这一个精挑细选的孩子身上,就该知道这样的后果。
陈沂和晏崧谈了一谈,他觉得自己现在精神状态稳定,药也在按时吃,其实没有什么事情。
晏崧不同意,反驳:“可是你最近还一直在病,昨晚上还在发烧。”
陈沂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直以来他都抵抗力太差,现在已经习惯了三天两头感冒发烧,他说:“这都是小事,其实没什么,我没那么娇气。”
晏崧沉默一瞬,说:“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这是从陈沂住院回来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第一次冷战,持续时间是从吃过晚饭到晚上睡觉。
晏崧还是像往常一样帮他吹了头发,但是心事重重,没有像以往一样开几个玩笑逗陈沂笑。
陈沂最怕这种时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总能敏锐的感觉晏崧情绪不对。
于是两个人陷入某种沉默气氛里,一整个晚上谁都没说一句话。
一直到晚上关灯。
陈沂睡不着,这件事情不上不下地卡着难受,他想说什么劝晏崧,可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他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毕竟是因为自己晏崧才这样做的。
可一关灯晏崧就像什么都憋不住了似的,凑过来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像是憋了很久,说:“为什么要我去上班,你不想要我陪着你吗?”
“当然想,”陈沂说,他慢慢搂住了晏崧的腰,“可是你不能一直这样,我不想你为了我牺牲,你有自己的事业,有你要追求的东西,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了,这段时间已经够久了,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我想为你牺牲。”晏崧声音沙哑,“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你都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我为什么不行?”
陈沂沉默一瞬,“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也心甘情愿!”晏崧垂头看他的眼睛,神态里带了点委屈,“你对我好不公平,为什么您可以,我就不行?更何况那根本不是牺牲,你在我这里比那些东西重要多了——”
陈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不安地看着晏崧,剖白自己以及有话直说是他往前三十多年的人里都没有过的东西,但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底气,陈沂说:“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晏崧安静了下来,攥着他的手。他知道陈沂要说些什么。
陈沂静了静,感觉到手心里的温热,继续道:“我不喜欢这种选择,像是我非要逼你从我和其他的东西里二选一,任何东西都是,我害怕有一天你会后悔,哪怕你不说出来,我也会陷进无尽的猜测里,猜测你会不会有一瞬间产了那种当初要是做了其他的选择,结果会不会不一样的想法。我现在很相信你,我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