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迷茫地看见陈沂满脸通红,羞愤地站在床边,正好挡住那道窗帘透过的光。
晏崧有点不明所以,眯着眼问,“怎么了?”
陈沂哪好意思说怎么了,动作奇怪地企图挡住自己。
透过来的光线此刻就照在他的耳朵上,显得他整个耳朵红艳艳的,像是滴血,也彻底出卖了他,晏崧一瞬间突然想通了,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陈沂偏过了头,躲得像是个鹌鹑的样子。
他面不改色,道:“不好意思。”
陈沂咬着牙,还是不敢看,“没事。”
晏崧眼神趣味地看着他,没再说话,陈沂后知后觉地突然感觉到了他在看哪里。
他飞速用两只手挡住关键部位,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道:“我先走了。”
他夹着屁股去拿自己的枕头,“昨晚,谢谢你。”
姿势奇怪地走到门口,晏崧终于笑出了声,“哪里没看过,至于这么害羞吗?”
陈沂本来都要走了,听这话飞快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含了千言万语,转身关上了门。
晏崧在原地笑了半天,想,陈沂这些年还是有些东西或许还是没变的,还是这样不禁逗。
男人正常的理反应而已,不该早就习以为常了么。
只是,他回忆着陈沂睡在他身边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心,像是幼年时期陪着他好久的那个毛绒玩具,是小时候过日有人送过来的,最开始堆在家里的库房,某天被某个保姆拿出来放到他身边,大小从和他等身开始,到几年后还没有他的手臂长,这么多年就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