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本就睡得不踏实,一点动静就让她清醒了大半,她掀了掀眼皮,房间光线暗淡,她依然能看到坐在床边的那道清冷的黑影,男人正抬手触摸着她的脸颊。
她如梦初醒,眼皮弹开,猛得坐起来,狠狠扑在了男人怀里,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身,声音带着颤意:“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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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我最近日更多勤奋啊,快快留言夸夸我??
“吓死我了, 呜呜~”
女人将那巴掌大的脸儿贴在他胸前使劲蹭了几下,带着泪水打湿的温热,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身。
这种亲近是下意识的, 本能的, 不是做戏。
裴聿珩微微一愣, 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平日里总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 无所畏惧的犟驴般的脾气, 尤其在孩子面前更像是个刀枪不入的女金刚似的。
这会儿竟然露出如此柔弱的表情, 让裴聿珩微微意外。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
她抽搭的几下,其实哪怕在睡觉的时候,她也是绷紧了神经,眼睁睁看着裴太在医院抢救的场景唤醒了她不愿回忆的母亲去世的画面。
那一次,母亲的心跳永远停在了抢救室里。
一个晚上,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直到他回来,闻到他的气息,她感到一丝安全感, 适才释放出来。
她抬起湿哒哒的脸儿,望着他, 吸了吸鼻子:“你有没有看我发的消息,裴太住院了。”
他眼神暗了暗,唇线抿直, 没说话。
“你有没有去看她?”
“没有。”男人嗓音中透着一股冷漠。
樊星瑶拧了拧眉,心中不解,裴聿珩对裴太的感情, 已经变扭到哪怕对方生病住院也狠心不去看一眼吗?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时候,当时我以为……”她不忍心说出那几个字,只是想提醒他,在生与死面前,一切都恩怨都不重要了。
裴聿珩垂眸,一言不发。
樊星瑶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若他真的不在意,又岂会一天之内就从澳洲赶回来了?
她不由想到自己在医院看见的那道清冷的身影,到底是不是他?
樊星瑶在男人的怀抱里再次睡着,她不知道裴聿珩几点离开的,大约十点来钟,周延过来取老板落下的文件。
樊星瑶喊住要走的他:“周特助,你们裴总昨天几点回国的?”
“裴总没到澳洲,在中转的时候看到消息就回来了。”
“大概几点回的国?”
“天黑了没多久吧。”
樊星瑶拧了拧眉,所以她没看错,在医院的那道清冷身影是他。
他去过医院了,只是没进去而已。
唉,变扭的男人。
中午,樊星瑶又去了趟医院,送了点吃的,苏锦看见她时表情略显复杂,大概没想到将自己送到医院抢救的会是这个不太讨喜的儿媳妇。
刚好苏洛灵也在,樊星瑶露了几分钟面就和苏洛灵出来散步,她也没勇气和这个女强人待在同一个空间太久。
“嫂子,我姑姑这个人就是外冷内热,你别介意啊。”
樊星瑶笑了笑,不置可否,外冷内热这方面,虽然非亲生母子,倒是性情很相似。
樊星瑶瞅她一眼:“你脸色看着不太好,累了?”
苏洛灵嗓音听起来不对劲儿,显得心力憔悴的:“嫂子,我要订婚了。”
樊星瑶差点没被脚下的一块小石子给绊倒,瞳孔吃惊地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