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接着玩,另外两人在一旁拿着手机打游戏。
裴斯言虽不太把那些小儿科的把戏放在心上,到底心里还是有点影响,玩起牌来心不在焉。
他玩斗地主,周越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会记牌算牌,谁也算不过他。
今晚明显不在状态,一连几副牌玩得有失水准。
这把牌周越和裴斯言是农民,另一人地主。裴斯言出了一套顺子后就只剩两张牌。
周越判断出他应该是一对牌,他在裴斯言上家,直接丢了个炸弹,而后放出一对牌。
“对三。”周越势在必得地说。
要不起。
“……”
裴斯言无语地看他一眼,让过。
“啊?”周越震惊地一下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什么牌?”
他翻开裴斯言面前盖着的两张牌看,也是一对三。
“……”
周越坐下,不可置信地问,“哥,你这是什么藏三打法?”
打游戏的两个人一起围上来,众人哈哈大笑,无情地嘲笑着裴斯言。
裴斯言也跟着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看见那对三似的。
心里嘀咕,可能是有人想当三吧。
牌局继续,相当于周越一个人打地主。
他皱了下眉思考,不自觉地拿了支烟出来咬嘴里。
正准备点,裴斯言及时制止,“要抽出去,别熏我。”
周越猛地反应过来,他哥这是怕有烟味熏着老婆了,连忙拿下烟。
另一边,纪柔还是坐着没唱,她参加这种聚会大多数情况是安静的,如果有人来找她喝酒聊天,她也乐意奉陪。
只是在和其他女生说话中,总感觉角落里有道似有若无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可掀眸看过去的时候,又没有。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过会儿,想着裴斯言的朋友也在,纪柔出于礼节,应该要过去打声招呼的。
她起身悄悄溜出去。
站定在他的包厢门口,纪柔奇怪地皱了下眉,里面很安静,一点歌声也没有,而且房间明亮,灯光亮得发邪,一点不像是在灯红酒绿场合。
纪柔推门进去,其他人听见动静看向门口,见是她,纷纷打招呼,“嫂子,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们。”纪柔声音温和,目光落在围坐在一起的三人身上,他们手上都拿着牌。
她问出心中疑问,“不是无聊要唱歌吗,怎么打起牌了?”
她走到裴斯言身边坐下。
裴斯言不紧不慢开口解释,“周越他喉咙有点不舒服,唱不动了,让我们陪他斗地主。”
周越算是听懂他们的对话,他睁大眼睛看向裴斯言,像是说“你还怎么说我了”。
裴斯言瞥一眼,无视掉他的眼神,只是温柔看着女生,“要吃什么吗?”
他立马放下牌,拿起一颗橘子剥起来,剥完还仔细清理掉橘络再给到纪柔。
“还要吃什么吗?”裴斯言看着旁边送的的零食果盘等。
他俨然已经弃掉牌局,只专注给纪柔服务。
周越等人没催,也放下牌,在一旁嗑瓜子等着。
裴斯言听见嗑瓜子的声音,问道,“你要不要吃,我给你剥。”
随即去抓了一把瓜子。
众人:“……”
纪柔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时声音低低柔柔的,“不要啦,我先过去了。”
她站起来,裴斯言一把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到门口。”
旋即,裴斯言起身送纪柔出门。
众人:“……”
心里感叹,就这么几步路也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