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裴斯言神色有点不耐,“就是这样。”
“哪样?”陈琼神经敏锐,忽而意识到什么,“你别不是真有病?”
裴斯言无语。
“有病就给我去治。”
“我有什么病。”裴斯言心里团着一口郁闷的气,他深呼吸一口,尽量克制住起伏的胸腔,“妈,您也是你们那个年代的高知识分子,怎么也要学电视剧里那套当个恶毒婆婆?”
陈琼被问得哑口无言。
裴斯言耐着性子一次性说清楚,“说白了,我和纪柔完全就是两个陌生人,现在能同居住一起已经是最好的相处方式。或者说,我们现在是试婚阶段,难道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您就没考虑过纪柔会不会后悔?”
陈琼愣怔住,裴斯言说得有道理。
她抿唇不说话。
裴斯言叹口气,神色严肃认真,“起码要给人家女孩子一个反悔的机会嘛。”
裴斯言句句在理,陈琼无话可说。
这事确实是她没考虑周全,只是想到两人已经是夫妻,夫妻怎么能分床睡,便一股脑跑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那些几十年夫妻的还分床睡呢。
陈琼心虚地看向裴斯言,不自然地说,“斯言,这事是我不对。”
裴斯言冷着脸嗯一声。
“不过……”陈琼出声。
长辈认错只能认一秒,才不会一直低头,她立马对裴斯言严肃地说,“你千万不要给我干糊涂事,就算再想也给我憋着忍着。”
裴斯言:“……”
“听到没有?”陈琼厉声问道。
“听到了。”
两人一直刻意压低声音,怕吵到卧室里的人。
谁知门口传来动静,两人相视一眼来到玄关。
母子二人傻眼了。
原本该出现在卧室里的人忽然出现在这里,一身运动装扮。
纪柔同样愣住,疑惑地看着母子二人,迟疑地叫了声,“……阿姨,您什么时候来的?”
陈琼笑道,“刚来,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晨跑去了。”纪柔说。
陈琼回头狠狠瞥一眼裴斯言,像是在说“你媳妇儿人不见了你都不知道”。
裴斯言睡得太沉,确实没有听到动静。他抬手,赧然地摸了摸鼻子。
他上下扫一眼,见纪柔只穿了件运动背心和一条瑜伽裤,她身材高挑,这样的打扮显得清瘦有形。低丸子头换成了高马尾,整个人精神抖擞。
裴斯言看得出纪柔很瘦,不曾想,她好像有腹肌,能隐约看到轮廓。
他没再细看,别开视线。
纪柔杵在原地,愣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下过两场大雨,初秋来临,早晚气温很低,何况是刚刚运动出汗,最容易感冒发烧。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裴斯言提醒,声音温润。
“就是就是。”陈琼反应过来,催促,“小柔,你快去洗澡,别感冒了。”
纪柔微笑着点了下头,这才进屋去洗澡。
人一走,陈琼劈里啪啦的声音就落了下来,“裴斯言你真是出息了,你老婆人都不见了你在家睡大觉,你怎么睡得着的。”
裴斯言没顶嘴,因为他是真不知道。
纪柔冲了个热水澡出来,陈琼拉着她说了几句话便借口有事离开。
纪柔挺疑惑的,她跑步回来也就8点过,陈琼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裴斯言看她低眼沉思的样子,大致能猜到她的心思。但他总不能说陈琼是来看我们有没有一起睡觉吧。
他不动声色地挑起话题,“你之前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