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道,“而且我,我也没吃亏。”
邱鹏噎了半晌,憋得脸通红,有种家里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惋惜感。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往后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坐,彻底没劲儿了。
邱鹏虽然是个直男,没想过,更没经历过那种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事儿,但怎么说他也是个新时代青年,接受能力很强。
自我消化了一阵儿,再想想,没有刚开始那么情绪激动。
事情摆在明面上,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当事的两人正在热恋期,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而邱鹏作为旁观者,倒是挺为他们考虑。
犹豫片刻,邱鹏开口道:“那……阿姨她们知道吗?明天就回家了,你们咋办?瞒着?”
陆裴洲看了眼季宥言,“嗯”了声。
先这么着吧。
邱鹏点点头,双手撑膝盖站起来,又说:“行,那我也替你们瞒着。”
也不晓得今晚是不是过得太刺激,邱鹏回自己房间睡得格外安稳,管他什么窗帘啊,鬼啊,风啊什么的,也就这么着吧。
第二天,他们上午收拾一下。用过饭后,坐了同一班车回家。
季宥言下车给孙梅儿发消息,孙梅儿那边高兴坏了,隔着分钟就得问他们到哪儿了?用不用季羡军去接。
【不用。】季宥言说。
他还是说保守了,家里的冷和外边的冷不是一个级别,呼出来都冒白气儿。照这趋势,搞不好这两天就得下雪。
又提前入冬。
天冷了,不好打车,尤其是在高铁站这种地方。
地下车库更是拥挤,队伍排得老长,邱鹏等得不耐烦了,干脆说:“咱们上去打吧,就这,打上了师傅都不一定进得来。”
想想也是,陆裴洲他们倒是没有异议。
在里面不知道情况,出了站台,什么东西滴在了季宥言脖子里,激得他一缩。
“咋了?”陆裴洲问他。
季宥言抬头看了看,隐约有白色的小点儿往他面前飘过。他抬手去接,那东西刚触到手心就化了。
“雪子。”季宥言说,“下,下雪了。”
“嗯。”陆裴洲也看到了,帮季宥言戴好帽儿,风吹起他的额发,一抖一抖的,问,“冷不?”
季宥言美滋滋回答:“不冷。”
陆裴洲又“嗯”了一声。
他拉上季宥言,在袖子底下换成了十指相扣的动作,季宥言冲他笑笑,不老实地捏捏他的指尖。
“哈呀!”邱鹏在冷风中被吹得脸都皱了,跟个大爷似的呵气、搓手、揣兜。
心想谈恋爱,真是不怕冻,这鬼天气居然还有胆量牵手。
事实证明,出站打车还是更快一些儿。
邱鹏的家更近,到街边就先下了。季宥言他们还得走一段儿,司机师傅跟他们商量说把车停大路边,进巷子里不好调头,季宥言说了句“好”,同意了。
等好不容易到了家,季宥言进了院,冲屋里面喊了一声。
没想到还来不及孙梅儿回应,屋里先传出了犬吠,叫得还凶。
“黄桃。”孙梅儿说,“是宥言和裴洲回来了。”
相比于一个月前,黄桃长大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过得很滋润。
统共才三个月大的狗,牙还没换完,就学会看家守院了。
黄桃起初还以为来了什么外人,可等它随着孙梅儿走近,歪头注视了季宥言一会儿,又动动鼻子不确定地闻闻他身上的味儿,便猛然反应过来,马上换了副嘴脸。
它尾巴摇成螺旋桨,一个劲儿的扒季宥言的裤腿,扒完了还不够,又去扒陆裴洲的。
嘴里还哼哼唧唧。
“本来它的窝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