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和别人介绍,不是简单称朋友,而是实打实的男朋友了呢。
“我走了。”陆裴洲轻声说。
季宥言没说话,在陆裴洲的食指上捏了捏。
下一次休息日还得等五天,陆裴洲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跟季宥言打电话,偶尔打视频。他从不藏着掖着,但有的时候打得比较晚,为了不影响室友,他一般会把耳机戴上。
有一回季宥言弹了个视频过来,接通后的第一个画面一阵儿晃动,看不清是什么,对面传来季宥言的声音:“裴洲,给你,看,看看我们学,学长。”
学长?
陆裴洲听见这两个字都快应激了。
可随着画面逐渐聚焦,陆裴洲眉间忽然松了劲儿,季宥言所谓的学长不过是一只狸花猫。
那狸花猫估计在校园里好多年了,不愁吃喝,学把他养得膘肥体壮,一点不避人。
季宥言给它掰了一根肠,说:“猫和狗能,能玩到一,一块儿吗?”
“你想养一只?”陆裴洲问他。
“嗯。”一根肠狸花猫很快就吃完了,吃完了也不走,就趴着,时不时看两眼季宥言。
“和黄,黄桃有个伴儿。”季宥言说,“咱,咱俩要上学,又不,不经常在家。”
陆裴洲切屏打开了购物软件,随手加购了两件猫窝。
“那就养。”季宥言要做啥他都赞同。
季宥言笑了笑,笑声很治愈,又说:“还是别,别了吧,万一照顾不,不,过来,也挺不负责的。”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虽然将来会发什么事儿大家都没谱,可陆裴洲还是说:“等毕业了就养吧。”
“嗯。”季宥言又从兜里掏了根肠,撕开包装,放狸花猫脚边了。
一阵风吹来,微凉,季宥言裹紧外套,不在外头待了,起身回宿舍。
他将镜头翻转,直勾勾地盯着陆裴洲看。
看了一会儿,季宥言将镜头拉近,用嘴型说:“我想你啦。”
季宥言把陆裴洲整的有点愣神,没绷住,短短笑了声。
“你,你笑啥?”季宥言咬咬嘴唇说,“那你想,想我没?”
“想。”陆裴洲肯定道。
“老大,你想谁?”刘浩嗅觉灵敏,闻到了八卦的气息。不晓得他啥时候从洗漱台那边不合时宜地看过来,连袜子都不洗了,脖子伸得老长,“最近电话打这么勤,你到底追上没?我特好奇。”
其实陆裴洲回来第一天刘浩就火急火燎地问了,他一个旁观者,比当事人还着急。
在没有经过季宥言的允许,陆裴洲不会把这种事儿往外讲,后来他被刘浩问烦了,便翻了抽屉,把刘浩当时给他的那盒tao物归原主。
刘浩收到都傻眼了,反应过来唏嘘不已,半夜睡醒了都得扇自己一巴掌的那种。
他想,肯定是陆裴洲没追上,自己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直接往人心窝窝上捅,净问一些伤心事儿。
但反过头来一想,刘浩更是对陆裴洲的追求对象产了浓烈的好奇心,那人到底得啥样,才会让陆裴洲都追不上啊。
好好的暧昧气氛瞬间碎得稀巴烂。
陆裴洲不爽地“啧”了声。
刘浩一缩脖子,不敢再问,老老实实洗袜子去了。
可真不怨刘浩啊,他袜子洗完了陆裴洲的视频电话还没挂,而且这人也不挡。刘浩超绝不经意往那一过,余光再不经意往屏幕上一瞟。
挺好看的一人。
但……
咋是个男的??
世界观岌岌可危,刘浩在原地僵了半晌,不确定,想要再求证一下。可惜机不可失,他再次往那个方向看去,陆裴洲已经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