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随即又将笑容敛去,变得惆怅起来。
那么让人心痛的模样瞬间浮现在镜中,病若西子,实惹人怜。
这可是今天馨悦的战损妆,一会儿用来敷衍涂山璟和另外一个大冤种。
当然了,不出意外的话,相柳今天也会来。
总之多亏自己的妆容质量有保证,要不然坚持不了那么久。
来到了辰荣府,涂山璟迫不及待的见到了自己好兄弟丰隆。
刚刚回到涂山家的涂山璟,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快速扫平了一切障碍。
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更是用尽的狠心将那些不在意自己的人彻底除去。
如今的涂山,虽然还做不到对方的一言堂。
但已经几乎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了。
所以得到馨悦病重的消息,涂山璟迫不及待的就过来了。
只是碍着男女大防,还是要由自己的好兄弟带过去,这才有机会见到对方。
毕竟现在馨悦谁都不见,连自己父亲都被拒之门外,这份伤痛和绝望,让不少人都心惊不已。
浅浅的与赤水丰隆交谈了几句涂山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馨悦。
可是他没想到原本应该十分顺利的行程,却意外的遭到了自己好兄弟的拒绝。
“丰隆?为什么,我和馨悦从小一起长大,把他当成亲妹妹一样,如今他生病了,竟然连看都不让我看吗。”
赤水丰隆为难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不是我不让你看,是馨悦现在谁都不见,不吃不喝的,连我父亲和我都不见。
璟,你也知道馨悦跟蓐收的事情,可是谁知道这件事情被两国帝王掺和。
可是家里又不能告诉馨悦,只能让馨悦以为是父亲不同意,再加上蓐收那边也再也没有消息。
馨悦她几百年来第一次动心,你知道的她的性格。
她第一次见蓐收时候就很喜欢,后来还约定了终身,哪里受得了别人棒打鸳鸯。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都会得到,却没想到在最想要的时候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涂山璟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疯狂的嫉妒和深深的无奈。
他承认这件事情里他做的不光彩。
西炎王那里是他派人告的密。
皓翎王那里也是他,顺手推了一把。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吗?
蓐收如果能顶住压力,那么馨悦自然会跟他在一起。
可是他现在不行,那只能怪他自己不够强,凭什么?凭什么要连累馨悦伤心?
不吃不喝。
这四个字就像扎进了涂山璟的心里。
他永远记得初次见面时小姑娘的贪吃爱玩的性子。
几百年来二人一同成长,带给小姑娘最多的除了必要的华服美饰,更多的都是吃的。
那么喜欢美食的一个人,竟然为了蓐收不吃不喝。
涂山璟的眸里酝酿着风暴,拳头也不自然的攥紧,整个人犹如即将暴怒的波涛,威严无比。
赤水丰隆,眼见对方这个样子惊疑不定的说道。
“璟,你这是怎么了?”好似恍然大悟似的,赤水丰隆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差点都忘了,你也喜欢馨悦。”
这件事情涂山璟早在清水镇就摊牌了。
只是当时赤水丰隆,直以为妹妹会和蓐收在一起,所以没放在心上。
如今对方这番表现反倒是对上了当初那些话。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早知这样,我说什么也要撮合你和馨悦。蓐收这个混蛋!”
涂山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