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江晚楼理智上知道郁萧年有自己的考虑,也在尽量迁就他了,却还是没忍住蹬鼻子上脸地阴阳怪气。
难道他喊郁萧年郁总,郁萧年就真的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上下属了吗?连陪他睡一觉都不愿意!
江晚楼暗戳戳地磨牙,在心底不顾事实的歪曲真相,强行把自己塑造成可怜没人爱的小白菜。
“江晚楼。”
郁萧年抵在beta的额头上,半强迫地让江晚楼与自己四目相对。
“你已经叫了好多次‘郁总’了,就算是小心眼、报复,也足够了吧?”
alpha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是刻意流露出来的示弱。
江晚楼不愿承认自己就这么被哄得找不着道了,但视线触及郁萧年的眼睛,嘴硬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年年。”他哑着嗓子低低喊着郁萧年的小名,眼皮半垂着,遮住了漆黑眼眸下的深色,“郁总不愿意陪我睡觉,年年愿意吗?”
像是在进行某种比可怜的比赛一样。郁萧年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没忍住笑了下,在beta疑惑的眼神扫过来之前,他连忙应下:“嗯。”
因为发烧的缘故,江晚楼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被窝里暖融融的,郁萧年躺进去的瞬间只觉得就连骨头缝里都冒着舒服两个字。
然而他才刚刚躺下,江晚楼就翻身过来,有力地双臂将他牢牢禁锢住。
“等——”郁萧年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
beta梦里梦外都擅长用同一招,用刚刚展示给alpha看的小腿压制住反抗。
郁萧年挣动不能,也不敢过分挣扎,只好又急又气地喊:“你的手!”
“没回血。”江晚楼亲了下郁萧年的唇角,似安抚又像不经意的威胁,“你再乱动,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