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冰美式就掉下。
徐熠程的鼻梁上多了副笨重的黑框眼镜,他靠着办公桌而站,一只手撑在办公桌面上,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叠薄薄的文件,面前两个穿着西装的人与他汇报事情。
沉重的黑框眼镜里,徐熠程的双目似一潭死水深黑,眼底的阴恻恻连巨大笨重的黑框眼镜也拦不住地往外肆意冲撞。
徐熠程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俩人,俩人战战兢兢,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被徐熠程身上极强的低气压胁迫地大气不敢出一口。
在徐纠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一切都静止了,同样也打破了徐熠程所带来的阴沉压迫。
“您不在的时候,都是您哥哥徐副总在帮您处理部门事务。”徐纠的助手解释道。
徐纠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徐熠程也推手让面前两个职员先行离开。
就在俩西装革履的职员擦过走过徐纠身边的下一个瞬间,徐纠指了一下徐熠程,又指了一下门外,直言不讳一个大字:
“滚。”
窄小的办公室里陡然陷入了更加沉重的低气压里,像是悬崖上挂着的摇摇欲坠的破木桥上,突然两个仇人迎面撞上。
桥上还有其他人,可是这其中一个仇人身上带着的戾气,恨不得至极拿刀隔断连接木板的绳子,让所有人都掉下悬崖才好。
堵在门边的两个职员瞬间不知该走还是留下,只觉此刻擅动恐会引来注意,只能默不作声地靠墙站好。
徐纠的头微微往后仰,露出嫌恶的表情,手指还悬在半空,正不耐烦地指着办公室门外,等待徐熠程的回答。
徐熠程回了他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