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知道是被徐纠吸引,还是单纯的停下来思考。
于是徐纠那灵活的底线决定再一退再退,退到退无可退再说。
徐纠鼓了口气,一口气吐了出来,再一次哀求:
“只要能让我去床上睡觉做什么都可以。”
曹卫东听到这句话后,对着电脑屏幕的脸突然地蒙上一层别有它意的笑意。
这份“它意”绝非善意,不然曹卫东不会在强压下这份笑意后,才缓缓扭头,看向徐纠。
曹卫东没急着说话,只是看着徐纠,拿他当标本一样在看。
徐纠见曹卫东都为他这句话转头,以为去床上睡觉有戏,赶紧着急地再三强调:
“只要能让我去床上睡觉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遍语气格外的肯定强烈,而非哀求。
“嗯……”曹卫东拉长了他的呼吸声。
徐纠的眼睛睁圆了,满是期待,脸上写满肯定,陪着曹卫东一起拉长呼吸。
这个床,他徐纠,今天睡定了!
曹卫东把电脑合上,起身转向徐纠的方向。
与其说他在同徐纠对视,不如说他的视线正强硬地掰着徐纠不许乱动。
同时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掺任何情与欲,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只是用冷冰冰地口吻轻轻问:
“做-爱也可以吗?”
?!
徐纠的后背抵着墙壁, 一股强烈的寒意从砖瓦缝隙里渗透出来,猛地一下扑在徐纠的背上,惊起一片战栗。
徐纠就不该指望曹卫东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总是这样的, 要么嗯嗯好好的敷衍了事,要么就突然冒出一句能吓到徐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