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身体的标本被父母牌位砸下砸烂,是他自己在漫长孤独的岁月里又把碎片的自我重新拼合。
所以当徐纠把这些事情重新摆上台的时候,曹卫东没有任何触动,死人是不会为死人感到难过的。
徐纠自讨没趣地闭了嘴,继续在屋子里打转,转了好几圈觉得没意思后,没脱鞋就躺上曹卫东的床。
曹卫东的房子太小了,一个四方的房间,角落里塞进一间一个男人进去都嫌拥挤的小卫生间。
这整个屋子,还没有徐纠家厕所大。
徐纠打开手机,潘宇立马一通电话杀过来,还是视频电话。
“徐纠!跑哪去了?”
徐纠坐在床边,把自己的脸蛋怼在摄像头前,没有泄露半分曹卫东家里的窘态。
徐纠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刚出现镜头前,手机那头的画面里立马涌上无数打扮得万分漂亮精致的女人,她们纷纷冲手机里的徐纠抛媚眼。
“徐少,快出来玩呀,好久没见到徐少,人家可想可想你了。”
“徐少~是不是怀里有新漂亮就把我们姐妹都忘了?”
“徐少,看人家新买的口红,巧克力味的哟。”
“哈哈哈——”徐纠被美人哄得咧嘴直傻乐。
潘宇察觉到徐纠所在地的昏黄,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徐纠,你在哪呢?怎么灯闪得这么厉害?”
徐纠扫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曹卫东,捏了捏发红的耳垂,小声说:“在扶贫。”
手机那头立马传来一阵揶揄,拉长声音感叹:“哦~徐少换口味了,喜欢贫困优等小白花口味咯,不爱熟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