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让他后背霎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徐纠一点、一点转过头去。
曹卫东堵在门口,垃圾袋不见了,只剩手上拎着一把带血的榔头。
徐纠可以肯定,那榔头上的红色液体一定是血,因为他嗅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腥臭味。
曹卫东举起手,手上的榔头跟着被举起。
徐纠下意识的缩起脖子,但很快又一脸犟种地把自己送到曹卫东的榔头下,死死盯着曹卫东,用视线撕咬曹卫东那双死气深重的双眸。
“我全都看到了,我都知道了。”徐纠挑眉,笑起来的时候故意露出两侧犬齿去挑衅。
曹卫东还有一只手背在身后,他下意识地想把身后关上的门反锁起来。
他的手在门阀上停了好久好久,但他想了想,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把手拿开。
曹卫东无视他,绕身走过,把举起的榔头放在柜子上,同时捡起摔在地上的标本动物。
徐纠追着他,在他身后像个麻雀似的说个不停:“你不怕我出去到处说?说你是个变态,说你虐待动物?还是说你其实很希望被人发现你这幅样子?你故意引我过来,就是为了吓唬我?我告诉你,我可不会被你吓到。”
曹卫东的动作顿了一下,徐纠的动作也停下。
曹卫东揉了揉耳垂,下一秒,他抓着徐纠的肩膀拽到铁门便,往外一推,徐纠便被他干脆利落地甩出家门,像甩一袋垃圾似的轻轻松松。
徐纠摔坐在门外,尾椎骨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