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找回以前属于薄舒学长的高冷的语气如此说道。
小姜子沉默着发动汽车。
一秒钟的功夫,又从年下弟弟变成小太监了是吧?
不过无语归无语,顺竿爬也要爬。
“要不然我去买件太监的衣服?你是想要当皇上还是当太后?”姜知南反问。
薄舒:“……”
片刻后,薄舒在红绿灯的照映下幽幽开口:“我们一定要玩这么刺激吗?”
语气哀怨,眼睛却亮亮的,一看就知道薄舒说的不是真话。
说不定此时此刻薄舒真期待着那一幕的发生。
但面对这样可爱的薄舒,姜知南从来都不直接挑破,而是会用另一个问题回答薄舒。
这种恋爱的技术,还是薄舒教他的。
遥记酒醉那一夜后,他问过许多半点不暧昧的问题,薄舒回答不上,于是都会选择祭出那一夜的某些细节堵住他的嘴蒙混过关。
而现在,他不需要蒙混过关,只需要逗薄舒玩而已。
钓鱼的乐趣原来这么美妙。
好了,说回恋爱的刺激。
他们真的要玩这么刺激吗?
姜知南挑了挑眉,反问说:“问得好,但你真的不觉得,之前在练功房你让我标记你的时候玩得比太监py更变态吗?”
那个场面,四面都是镜子,他躲都没法躲。
只能含泪陪薄舒探讨一些现实中并不存在而且半点见不得人的生理问题。
最后的最后,还是他一个人兢兢业业擦干净了那些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