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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我技术到底有多差。”
薄舒看着姜知南的动作,拉开车门就想跑。但无奈他拖着伤腿跑不快,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姜知南大手一捞按进怀里。
他甚至不能用力挣扎,否则大庭广众之下别人怎么看待他俩,万一有热心的群众报警给姜知南送走了,不还得是他去苦哈哈把人捞出来。
何苦呢?
于是一路直上电梯门,当薄舒被人拦腰抱起丢上床的时候,他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这话果然是诚不欺他。
不过这么久没做了,还真的又想了。
那既然这样,与其反抗,不如躺平享受?
薄舒纠结着还要不要继续演被霸王硬上弓的戏码,浑然没发现姜知南根本没有扑上来。
那么姜知南在干什么呢?
姜知南已经脱下外套,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薄舒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发呆的模样,仿佛看到一只露出肚皮任摸的认命猫猫。
以及,他没有错过薄舒刚才脸上的兴致勃勃和暗暗期待。
好家伙,这是给薄舒演爽了?
感觉自己被狠狠消遣了的姜知南忍不住伸手拉着薄舒的手把人侧过来,微微用力拍了拍薄舒的屁股。
“姜知南!”
薄舒当即捂住了被打的地方,红着脸转头瞪向姜知南,“你也太不温柔了吧!”
明明是控诉的话,但语气却明显带着笑意,半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这可骗不了早就吃准薄舒脾气的姜知南。
姜知南被薄舒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挑了挑眉反问:“搞清楚,我现在是要强迫你,对你温柔干什么?”
同样的,薄舒也不信姜知南所谓强迫的话,反而支起身子摆出一副怯怯的表情,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姜知南,咧嘴一笑:“那我好怕哦。”
嘿!
恍惚间,姜知南觉得薄舒背后好像有一条狐狸尾巴,摆来摆去只为了逗弄他。
姜知南忍无可忍,抓住了薄舒的脚踝,“我是不会,一会儿舒服了记得跟我说,我好好做个笔记。”
薄舒:“什么?”
什么笔记?什么舒服?
之后电话响过几次,薄舒不记得了,被抱着去洗澡又是什么时候,他也没印象了。
他只记得姜知南在他耳边一次一次的轻声问道:
“是不是这里?”
“不是?”姜知南又变了个角度,“那是这里?”
他孜孜不倦地学习着,并且极为认真地验证每一次实验的结果,终于,在这件事上作为姜知南导师的薄舒崩溃了。
薄舒已经分不出精力来关心自己此刻的哭声还在颤抖,他攀着姜知南的肩膀,早就没了理智,一口咬上去就骂:“…你太过分了!”
姜知南低下头,笑着蹭了蹭薄舒汗津津的侧脸,“乖,你的专业能力很强,果然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噌的一下,薄舒彻底晕过去了。
·
在得到消息的时候,薄舒第一反应是,果然吗?
果然,就算是生命的最后一刻,老天爷也不会把姜知南对这个世间的最后一个眼神留给他。
依旧是叶坷,果然是叶坷。
真是可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忍不住去嫉妒叶坷。
“我知道了。”挂断周翰宁的电话,薄舒沉默着转身走回住院楼的方向。
但明明一路上都没有落下来的眼泪,怎么就在进门的前一刻尽数决堤呢?
一门之隔,薄舒彻底稳不住身形,撑着门框想要站起来,但怎么也做不到,最后竟然成了跪在地上也挣扎着想要去触摸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