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豪门,这么做的也少之又少,周翰宁都不禁感慨:“薄家这是真把他当太子保护啊?”
这得花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又不是旧社会了,谁家还这么做?
提起薄家,郑之铎切了一声,翻起淋漓尽致的白眼:“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太子是什么?”
嘲讽完,郑之铎又恢复肃色:“但我有一个消息,最近,有一个外人进出过这个地方。”
“谁?”周翰宁看着郑之铎的嘴,当那两个字吐出来的瞬间,他也刷得瞪大了眼睛。
“谢尧?”
“对!就是那个谢尧,你说过的,叶坷的追求者,跟我们一个圈子的那个谢尧!”
薄舒愣住了,一时间没说出话。
“但是没道理啊,谢尧和薄逾一直都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为什么薄逾会见他呢?”周翰宁还在说着。
对啊,谢尧和薄逾向来都没什么交情。
薄舒皱起眉,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周翰宁又说:“那既然谢尧能进去,是不是我们能从他那里打听到有关叶坷的事情?说不定他在别墅里已经见过叶坷了。”
“或许谢尧不想帮他,”薄舒终于反应过来,听着周翰宁的话摇了摇头。
他拿着手机转向面朝夜空的方向,沉沉叹出一口气,“比起我们,他会更恨叶坷,更巴不得叶坷被薄逾玩死。”
薄舒想起那天在饭桌上看见的那双没有任何情绪唯有阴鸷的双眼。
“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叶坷,只是没想过,他会利用我来对叶坷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