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去忽略这句话。
可等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问的时候,却看见薄舒已经靠在一边皱着眉头睡着了。
于是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着枯燥乏味的电视剧,心里念着对薄舒的担心,百转千回。
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薄舒才悠悠转醒。
到时间了,他得去练功房。
薄舒坐起身,看向正坐在一旁沙发里玩手机的姜知南,抿了抿唇。
休息一个小时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当然是要和姜知南好好“交朋友”。
他哑着嗓子说:“你要不然去躺一会儿,我这儿没什么事。”
对朋友适当的关心是合情合理的,没毛病。
姜知南摇了摇头,看着薄舒起身的动作,先是凑上去摸了摸薄舒额头的温度,没感觉到在发热之后才放下心来。
“你是要做什么吗,需要我帮忙吗?”
薄舒回过头看着姜知南,他是去练功,姜知南能帮他什么,难道压腿?
诶等等?
说不定还真可以。
姜知南眼睛一亮,一个计策浮上心头。
他指了指最右边的房间,说:“那你先去练功房等我,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说完这话,薄舒立刻开启头脑风暴。
啊啊啊啊啊他那套最显身材的练功服去哪里了?
这件太丑,这件颜色不协调!
去哪里了啊,淡蓝色的那件去哪里了啊!
20 擅自期待
主卧衣帽间里一只猫咪在疯狂刨窝,而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一只大狗走进了布满落地镜和把杆的练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