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我们请你吃饭啊,就当感谢你帮我照顾阿舒。”
姜知南看着周翰宁那藏在薄舒身后的手,又看了看薄舒好似没有任何别扭模样的脸色。
关系真的很好。
他扯了扯嘴角,但依旧保持着温良的模样对周翰宁说:“抱歉,我一会儿约了室友吃饭。”
听到这个回答,薄舒心里一苦,手指不自觉地嵌进了掌心。
周翰宁却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啊,一起吃嘛,阿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
这什么歪理?姜知南笑了笑,还是婉拒道:“人太多了,这不是占你们便宜吗?”
“这哪儿算啊,主要是有事情也要求求你。”
周翰宁面露难色,伸手拍了拍薄舒单薄的肩膀,搂着人对姜知南说:
“我家阿舒身体不好,可我今天下午有事,不能陪他,难得他有可以带回家的朋友,我还想托付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呢!”
为了避免再次被拒绝,周翰宁甚至还补充说:“阿舒过几天还要去排舞,万一没养好病,只怕到时候在台上要出乱子。”
说到这里他还咬着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薄舒。
臭小子,你是不是真忘了排舞这事儿了?
薄舒缩了缩脖子,偏头躲开了周翰宁不善的目光。
他不是忘了,他就是更想找借口和姜知南多待一段时间而已。
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要这么做。
反正只是排走位,他上次已经全记住了,保证能一遍过。
周翰宁一看薄舒倔强的后脑勺就知道他这是死不悔改的态度,一时间都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