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解开锁就交给了薄舒,为了避嫌还起身走远了。
薄舒捏着手机,好几次深呼吸后才拨通周翰宁的电话。
“喂,哪位?”
薄舒偷偷看了眼姜知南的方向,捂着话筒低声道:“阿宁,是我。”
“我的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在你家没找到人!”
“咳咳,我在医院呢,发烧了。”
“发烧了?那狗东西这么不知道怜惜你?”周翰宁在另一边嚷嚷着,顺带还巡视了一圈薄舒的家,在看见主卧的床上没有明显两人过夜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开什么玩笑,要是真的这么快就把人拐上床还做进医院去,他怎么跟薄舒的小舅舅解释?
那位大佬可是把薄舒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不远万里坐飞机回国掐死姜知南。
什么怜惜不怜惜的,周翰宁那个猪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薄舒红着脸,侧过头挡住姜知南有可能看过来的方向,轻声对周翰宁说:“你把这个手机号记一下,是他的。”
周翰宁被薄舒的“聪明机智”给震惊到了,恨铁不成钢地说:“合着你还没拿到他联系方式呢?”
他想到了什么,忙又问:“是不是昨晚的苦肉计出问题了,你是不是真的把你自己弄病了?”
“不是,我是真的意外生病了……”
薄舒承认,十分里有三分是他故意的,但烧这么严重也是他根本没预料到的。
估计是昨天出门受了凉,又在车里等人等了那么久,一冷一热反复交替加之情绪起伏过大,就崩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