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吧,魔族那边前些天派人传信过来说,希望和云瑞宗商议这事呢,他们那边想要风风光光将大师兄给接过去,言辞间差点被长老们的胡子气歪了。”
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做派倒是很符合魔族的心性。但同时,将张仪洲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转化成魔族也符合魔族的利益。
“不过要我说,师兄他现在人都不知在哪儿,即便谈出个结果来他也未必能听我们的,”段西音道,“大师兄的性格本来就那样,更别说化归成魔后恐怕更随心所欲没有拘束。”
闻言萧淼清的思绪又不禁往回飘到自己的院子里。
他们几个做师弟师妹的对于张仪洲的身份改变虽惊愕不已,起初也没法接受,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总归是感性大于理性,并不愿和张仪洲划清界限。
“我只是怕到时候长老们一定要惩处大师兄。”萧淼清说。
倘若宗门长老要将张仪洲抓去囚禁什么的,萧淼清恐怕要劫狱去。
段西音点头,“面子上总要做的,毕竟要两边都给个交代,不过话说回来,这事情到底怎么处理还是看师尊吧。”
她在山路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萧淼清压低声音道:“你去师尊那里求求情,倘若师尊说句话,不说我们宗门的长老了,便是其他门派的人又哪能不卖他几分面子呢?”
萧淼清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又恰觉得段西音的话与他之前思虑的什么重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