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洲此时距离他已经有几丈远,眉目虽无任何变化但是人却好像换了一个。
“师兄……”萧淼清低唤一声,但也知当下没空想太多,他一抬手虚空中握住自己的佩剑横在胸前稍作抵挡,而后闭目存想。
可是此情此景他根本难以静心下来,存想好一会儿也未调动起什么来,只能在焦急中再次睁眼看当下情形。
张仪洲不仅外在对抗着神君,内里明显也在挣扎,为此不能以全力相对。而神君明显更未使出全力,不曾有要直接致他们于死地的打算。
虽然不知神君手下留情的缘由,可萧淼清不敢为此放松,他费力地执剑以剑锋劈开星芒,想要过去安抚张仪洲。
但在他剑刃下散开的星芒很快再次聚拢,同时察觉到萧淼清的反抗,星芒裹缠住他的四肢,叫萧淼清无靠近张仪洲的可能,只能裹足原地。
老皇帝窥见这契机,在萧淼清未注意到的角落里慢慢挪近,那血管鼓动的枯手贴着地面好似无声无息地游动至萧淼清的身侧,电光石火间一把握住了萧淼清的脚踝。
萧淼清一惊,感觉那只手看着枯瘦却好似无骨般缠绕上来,饥渴的想要透过布料寻找可突破的缝隙贴紧他的皮肉,吞噬他的骨血。
萧淼清睁大眼睛意欲以剑戳刺那只手,然而他此刻无法动弹,只能看见老皇帝的脑袋挪动过来,脸上泛着愿望即将达成的满足的笑意,而后张开嘴露出口中尖锐的牙齿,启唇到近似非人的角度,双瞳充血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