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闷声闷气地:“哦。”再抬头时眼前又没了凌时的身影。
凌时从前对他说过的话哪些是重要的呢?萧淼清随意在院中的山石上坐下, 目光在天际挪转, 随着云层飘动而发散出去。
神明需要信仰, 又并非完全依赖信仰。神像是神明降临的载具, 如果神像尽毁那神明也将在本世界消散。
萧淼清将记忆中犄角旮旯的只言片语都回忆起来,可也没有发现点睛醒脑的话,大部分他该知道的东西都早就在脑袋里被自己消解过, 着重回来看当下最要紧的依旧是毁掉那一座关键的神君像。
只要把那座神君像彻底毁掉, 邪神没有了本源载体, 一切就会出现转机了吧。
萧淼清在出神的间隙里, 时间飞速流转,云层后面的光线随着夜晚的到来而熄灭。萧淼清忽然听见身后的房间传来哐啷一声, 惊得他回神起身。
声音是从张仪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萧淼清走过去在房门前站定,抬手敲门问:“师兄, 我可以进来吗?”
经魔域大动干戈后, 张仪洲体内本来就起了波澜的魔气愈发叫嚣, 压制恶念成了时时刻刻折磨身心的考验, 肉身凡胎犹如经受刀割,魔气只恨不能从每个毛孔间突破出来。
萧淼清没听见屋里有人回答,放在之前他也许后退两步转身走了也不敢随意推门进去, 此时他略作考虑后却是直接将门推开,他的手上原本是用了力的,可没想到门并未从里头被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