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张仪洲被叫回师门,萧淼清恐怕还要觉得有些没底。
即便是邵润扬和付意一道在萧淼清身旁, 都没有张仪洲叫他感觉安心。
想到这里, 萧淼清不由又抽出信纸多添缀了两句,只说张仪洲如今好了许多, 从前也许是他错判云云。
待都写完, 萧淼清还问张仪洲:“师兄你要给师尊写点什么吗?”
张仪洲摇头, 他拿过萧淼清封好的那一叠厚厚的信纸, 问道:“有这么多要和师尊说的话吗?”
萧淼清点头:“我把从师尊走后发生的事大略都写了一遍,不就这些了么,我还略去了许多关于你的事呢。”他点到即止, 并未说破,然后继续道,“师尊本就不喜欢叫我下山,我若不乖些,他定叫我回去了。”
张仪洲看着萧淼清说完话低下去的发心,深知萧淼清对薄叙不止师徒情谊,更有类似父子一般的感情,故而有些格外依恋也是寻常。
薄叙对萧淼清有何种心思不消去说,张仪洲心中渐有了个猜测,虽不完全确定,但只怕是真的,到时候萧淼清不知会如何反应,如何接受。
张仪洲收起信件,念动术法,在他掌心消失,化作一道流光往云瑞宗的方向而去。
萧淼清这两日也并未浪费光阴。
自从在魔庙对抗魔神的时候心中闪过了一丝体悟,萧淼清便抓住了这点灵光,不断加以试练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