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自己的掌心,虽从表面看不出异状,但是萧淼清感觉到了某种力量的游动。
他试探着念出法决,心念一动间,忽然浴桶里的水好像受到了他的控制,在他面前飘散到了半空,一个个或大或小圆溜溜的水珠在萧淼清的头顶鼓动着。
这样对五行之物的掌控力前所未有,萧淼清愕然地看向自己的掌心,在此时一分神,之前飞到头顶的水珠便哗啦一下落了下来,兜头把萧淼清的头发也浇湿了。
萧淼清噗噗把嘴边的水吐了出来,显然邵润扬只改变了丹药的气味,并没有改掉丹药的苦味。
萧淼清伸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水渍带下,指尖离开眼皮的瞬间,萧淼清发现自己的浴桶前面站了个人。
他差点惊叫出声,不过在那之前萧淼清看清了来人的脸,惊异便立刻变作了局促。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浴桶,好在浴桶里的水是乳色的,并不能在水面外窥见什么。
但即便如此,萧淼清还是有些不自在,“大师兄,你进来干什么?”
他回身去看房门和窗户,刚才这两处入口都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张仪洲好似从穿墙进来一般。
萧淼清将头慢慢往水里锁,直到自己的双肩也没入水中,这才感觉自在了些。
“我怕你洗不干净他的气味。”张仪洲在萧淼清的浴桶旁半蹲下来,指尖扣住浴桶边沿,“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就好像你的确是他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