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鱼尾上还有无数经年累月的伤痕。
“他是我们岛上年纪最大的鲛人,有什么可以问他。”斩星说,“至于你们想要了解的,我不会阻拦,但你们要在太阳落山时离开。”
他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归鹤门的另一位弟子此时上前一步道:“这岛上还有其他人族,他们的自由……”
他的话还没说完,斩星已经冷冷看过来,“那些人族本身就是登岛猎杀鲛人的贪婪之徒,你们能够救他们一次,未必能够救他们两次,因果循环,千百年来就是如此。”
那弟子被斩星堵得无话可说,也无法否认什么,但依旧想要争辩。
却是归鹤门的二师兄将他师弟拉回来,以目光示意他稍安勿躁。他们登岛便已经是冒犯了,再要求什么便有得寸进尺之意了。
斩星离开后,其他鲛人大多也四散开,远远躲在树后之类的地方观望这边。
唯有那位年老的鲛人留在原地,他被岁月雕琢的脸庞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好似已经看过太多沧桑。
萧淼清走近两步,揣度着开口:“爷爷,我们请教你几个问题好吗?”
他不知这位年迈的鲛人活了多久,不知如何称呼对方,开口就是爷爷,反而叫那老鲛人笑了出来,觉得萧淼清倒有些超脱族类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