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他开口才发现自己喘息很急,“师兄,那些女童是被他们分食了,现在,现在这些还能救,别叫他们,跑了。”
“在这等我。”张仪洲抬手,面色沉冷地看着那几个爬起来就欲逃的道童,掌心幻出他的佩剑,从剑柄一路亮到剑尖,人随即飘然落地。
便是栾凤此时分神见他,也不得不多看张仪洲一眼。
明明是仙姿玉容,然而神色间却俱是淡漠的杀意,似乎无欲的极点便是放纵,极矛盾的结合于一体。
张仪洲的剑尖挥出一道剑气,直接将那几个道童腰斩作两段,当场上下分离。几个道童还未呼喊出声,另一剑已经叫他们人首异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角落的阴影中。
萧淼清现在顾不上听话,提剑随着张仪洲一道跃入院中。
落在张仪洲之后的邵润扬他们随后赶到,本欲帮忙,萧淼清却告诉他们厨房位置,叫他们先去将孩子救下,最好再把赴宴的客人们拦住,一个都别放跑。
闻淳见萧淼清脸色发白,急得不得了,怎么都不走,“你还管别人,先管你自己吧!”
萧淼清闷闷咳了两声:“你们魔族都爱说这话么。”
闻淳这时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栾凤,漂亮的脸蛋立刻狰狞。
不过庙祝此刻已经渐渐失力,他到底是俗体凡胎,神君之力能够支撑他一时,若再久一些便是他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