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不然我直接砍了。”
沉鹤惊惧的瘫软在地上,涕泗横流,好像胆都破了,叫人看了不忍。
然而萧淼清挥出一道剑光,他手臂的衣料应声撕断,露出来的果然是一双皮肤干枯灰褐,如冬月枝木的手。
萧淼清只悔第一次在城主府上见到沉鹤时已经对他偶然露出的手心存怀疑, 当时怎么不想得深些,若能多想想就会发现许多布置都太巧合,是故意一条牵引他们的线。
好在现在也不算迟。
他执剑的手因为力竭其实在隐隐颤抖着, 剑随势往下沉了沉, 一下划破沉鹤脖颈的皮肤,对方却已经掩去急惧的神色, 抬眸坦然望向众人, 任凭深红色的血淌滴地面。
面对随后一齐指向自己的剑, 沉鹤面露冷笑。他抬起自己的双手, 停在半空对着烛火观望。他的全身上下只有这双手还留有苍老的痕迹, 倘若刚才没有人打断他,等他将萧淼清完整吞噬吸食后,这双手的最后一丝残痕也便消除了。
沉鹤的眸色如渊似海, 饱含无数复杂的情绪, 唯独没有后悔与胆怯。也许他早料到有这么一天,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在乎。
“终究只差这一步。”沉鹤审视着萧淼清, 想要看穿他,完全没有想到萧淼清最后会成为他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还等什么, 直接杀了这欲妖就是。”南苍派的大师兄开口, 他那两个小师弟还受妖毒所困,要彻底解毒十分麻烦, 杀了欲妖才能绝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