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胳膊少腿的你也跟着下来了。”
宫循雾停顿了一下才说:“大清早,皇兄万岁。”
“你却想着一顿早膳。”皇上看向叶妜深:“妜儿坐,一会儿早膳就到了,你坐下,朕同你们说说话。”
皇上从龙椅上起身,走过来坐下了罗汉榻的一边,又招呼叶妜深也坐过去,没管宫循雾。
宫循雾在对面椅子上坐下,看见皇上从小桌上拿了一盘菱角给叶妜深:“这是用蜜腌过又在坑里烤熟的,你尝个新鲜。”
叶妜深很实在的开始剥菱角吃,皇上慈爱的看了他一会儿,视线停留在他脖颈一块红斑上,然后收敛了脸色责怪的看向宫循雾。
宫循雾面不改色,一副没脸没皮的冷漠模样:“皇兄的意思是?”
“朕亲缘淡泊。”皇上沉声道:“生的皇子都不中用,朕自觉从前薄待老五,太过抬举他是朕的错。”
皇上不是在认错,而是在表达对宫盛胤的不满,这一点叶妜深听出来了。
其实他也有担心,若是日后宫盛胤登基,即便他随宫循雾去了封地,但父母哥哥还在京城,只怕是天涯海角宫盛胤都有本事赶尽杀绝。
叶妜深忍不住抬起头。
皇上眼神敏锐,他察觉的叶妜深的动作后看过来:“你只管吃,没事。”
叶妜深又低下头,正好此时内官提着食盒进来,摆在了小桌上,碗筷摆在叶妜深面前,坐在皇上旁边吃饭,要比吃菱角更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