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无措的看着郡主。
宫循雾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若是能跟叶妜深成婚,郡主是再也不能唤太后为母后了,自然也不能自称儿臣,到时候她跟皇太后就是一个辈分的人。
皇上闭了闭眼,像是在消化这一现实,睁开眼睛后忍不住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宫循雾。
因为宫循雾,连带着皇上都在郡主面前降辈分,这种事放在几年前根本没有人敢想,但如今皇上年纪大了,心态和想法也变得宽阔包容。
皇太后也有些不自在,甚至有点感伤,她也算尽心尽力替郡主操心过,如今竟然是这种场面。
“起来吧。”皇太后叹息一声:“英儿,你坐下。”
郡主眼眶红了,坐下后漠然的扫过宫循雾,目光落在自己儿子犯了错似的目光上,又心软下来:“小妜不舒坦?可是头疼了?”
“没有。”叶妜深摇摇头。
太后又关心了叶妜深一会儿,太医鞠粟来后皇上对宫循雾说:“你带小妜去偏殿,若是太医施针也方便。”这是要支开他们说话的意思。
叶妜深在偏殿坐下, 宫循雾看了眼宫人,宫人便都出去了,鞠粟看了看宫人又看了看宫循雾, 随后不太确定的朝叶妜深走去, 中途还回头又看了一眼。
宫循雾问他:“你盯着我做什么?”
“怕你撵我。”鞠粟始终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他给叶妜深号脉,很无所事事的说跟风寒无关的事:“你身子不大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