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弃的扫了一眼正要丢掉,忽然又对着火把的光亮细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宫循雾:“殿下,这上面有字,还是外族的字。”
宫循雾没有接过来,只是看了一眼,边缘的线脚细密结识,紧挨着线脚的便是绣制的一行文字,叶妜深不认识。
“是苗语。”宫循雾吩咐严魁:“再翻一遍,让沙鸥寻个懂苗语的人看看。”
不知是地窖太冷,还是叶妜深感觉到了恐惧,他背脊发寒的几乎颤抖,他离开了地窖,站在地面上被阳光包裹。
宫循雾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沉默了一会儿后,叶妜深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殿下的生母有苗疆血统。”
“我不太清楚。”宫循雾不太与后宫往来,只记得宫栩胤的生母同宫盛胤一样,都是舞姬出身。
从围猎时叶妜深与宫栩胤的互动来看,两人似乎走的很近。
宫循雾从背后握住叶妜深的肩膀,压抑着内心的窃喜,在他耳边轻声安慰:“你别太难过。”
叶妜深心中惊讶,宫循雾竟然就凭亵衣上的绣纹认定了幕后主使是宫栩胤,这未免太草率。
况且十有八九有去无回的行动,杀手怎么会把身份信息穿在身上,比起线索,更像是有意误导。
叶妜深其实并不难过,他跟宫栩胤也只是表面之交,信任是很郑重的东西,生活经验教会他不能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