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要面对这个世界的恐慌和无助,胸腔属于家人的块位置被掏空,空落落的感觉,再也没有退路,没有人会无条件的支持。
徐青穹心脏酸软,飞快闭了闭眼,用力把情绪咽回去。
再睁开眼,她毫不客气地怼道:“你是我爸?我还是你爹呢。”
“你!”叶坚国被骂得瞬间脸色不好,但是还是勉强忍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又十分虚伪地转头对林空鹿说:“林总,都是我的问题,不小心把孩子教成这样了。”
林空鹿喝了口水,回道:“当然是你的问题,不然呢。”
叶坚国被她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徐青穹有人撑腰,瞬间开始翘尾巴,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特可爱,还阴阳怪气地学叶坚国的话,“林总,都是我的问题,不小心把孩子教成这样了。”
叶坚国顿时被气得脸都歪了。
“没事,不怪你。”林空鹿心里在笑,拽了一下她的手腕,把自己那杯水递给她,示意,“喝点水。”
徐青穹的确渴了,接过那杯水,压根没注意这是谁的杯子,很有气势地一口气给干了,杯子砰地一下搁在桌上。
林空鹿立刻转头对叶坚国说:“再倒一杯。”
叶坚国:“……”
懒得多说什么,徐青穹上楼去书房收拾东西,叶坚国不知道打着什么心思,也想跟着上去看。
林空鹿坐在原地,身上西装妥帖,由内而外的严谨冷淡,一动没动,叫住他,口吻清淡,“叶总,这是青穹的家事,您上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