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婚了。”
“我知道啊。”徐青穹一脸懵逼,有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让春姨知道她和林空鹿之间的事情,毕竟又不是两情相悦的婚姻,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林空鹿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
林空鹿不说话了。
徐青穹哼了一声,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的事情,小声嘟囔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撒谎呢,编得跟真的似的,我都差点相信了。”
过了几秒,又说:“肯定是偷偷摸摸调查过我。”
前方红灯,车辆突然被踩下急刹车,她完全没防备,身体惯性往前冲,又因为安全带的拉扯被甩回椅背,正想说:你干嘛?
林空鹿突然转头看她。
她的瞳色偏浅,有点亚麻色,像是一泓潭水,表面风平浪静,实在内在已经惊涛骇浪。
沉默蔓延,徐青穹被她看得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林空鹿定定看她几秒,盯着她茫然的表情,似乎在探究,又似乎在诧异,最后情绪归拢,变成了一点失望,用力握住方向盘,转回头,“……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撒谎还是没有调查过她?还是二者都没有?
徐青穹没转过弯,一头雾水地盯着她看。
林空鹿却已经转过头。
气氛突然有点闷,灯光凄迷混乱,暑热与蝉鸣交织。
没人再说话,前方绿灯亮起,车辆再次疾驰向前。
不知怎么地,徐青穹总觉得林空鹿心情变得不愉快,生气了?
她靠回椅背,思绪一下有点乱,有点莫名其妙心想:
我没惹她吧?
另一个念头是,林空鹿的声音好像变得更奇怪了,即使用力压制,也听出其中似乎带着一些哭腔和哽咽的意味。
徐青穹抿了抿唇,突然有点不自在。
不会真哭了吧?
但是一转头,这个念头飞快掠过,徐青穹又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林空鹿什么都没表现出来,目视前方,面色冷淡,根本看不清表情。
车里没开阅读灯,薄暗中,她盯着林空鹿的侧脸,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
她很不自在地扭过头,开始心不在焉地玩手机。
到家之后,林空鹿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洗澡。
徐青穹盯着浴室门,心里有种很不自然的尴尬。
本来林空鹿就一幅性冷淡的冰山脸,现在生气之后,一句话不说,只唰唰冒寒气,冻死个人。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前两天订了一套直播设备,正好物业打电话问要不要帮忙送上来,她想了想,决定今天晚上开个直播。
书房安静,电脑配置也比较好,但有不少公司文件,虽然林空鹿没说过她不能碰,但她很自觉的保持距离,几乎没有进去过。
林空鹿没说不代表不介意。
两人的关系还是要划清界限,保持距离感比较好。
徐青穹独自抱着东西去了客房,客房也有台电脑,调试设备,登录账号,打开了直播。
她的直播id叫:今天也很穷。
很符合当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态。
刚一开直播,就有不少粉丝进来。
她等了一会儿,先开了局小游戏,大约十分钟后,人流量已经挺高了。
直播了一局,有粉丝起哄让她开摄像头露脸。
徐青穹很利落地开了摄像头,调整一下,对准自己的脸。
空调吹得毛孔发冷,徐青穹摸摸自己的胳膊,叹气一声。
有人问是不是搬家了,背景怎么换了。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