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抛到脑后,春野樱直接向着药房那边走过去。
此刻的药房门口围了不少人,一群看起来明显上了年纪,甚至还有部分缺胳膊断腿的老家伙们在吵吵嚷嚷,有一种要打起来的气势。
“什么情况?”
还是第一次见到宇智波家的人这么热闹的,在春野樱那幼年时期不怎么清晰的记忆里,宇智波家的人应该都是那种高傲到用鼻孔看人的性子才是吧。
听到声音,刚才还在争吵着些什么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春野樱。
被他们那如出一辙的动作看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的春野樱就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刚才跑过来在自己的面前念叨着药方有多神的老者。
“就是她!”
指着眼前的人,那几个老者的眼睛几乎兴奋的在发光。
“就是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啊,真的能写出那水准的药方?”
“是啊,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子。”
“不过那写药方的水平一看就是有多年经验的,不然字没法那么潦草。”
几人这么探讨着,很快的一致转头看向那边板着脸的春野樱。
直接干脆的把人给叫过来继续讨论,有关于药理医学方面的东西,不会就是不会,哪怕他们有写轮眼也有不少憨批连基础的药草都分不太清楚。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和春野樱讨论了起来。
虽然眼前这陌生的女娃娃看起来看起来不是太靠谱,但很快对方那扎实的医学功底就征服了几人。
说到兴起的地方,几人还邀请着春野樱去到后院。
这里住着一个只有出气,没什么进气的男人,他身上的伤势看起来已经严重到某一种地步了。
“春野医生,你看这个有什么抢救的办法吗?”
“是啊,我们几个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好叫他说上几句遗言,可……”
可他们很清楚,不可能花费大量珍惜的药材,给人吊命。
人如果能活着当然是好的。
但如果活下来的前提是成为拖累,同时给族内增加压力,绝大部分的忍者都会选择自行了断。
而这后院中的男人就差不多是如此,只不过因为他此刻发了高热,已经烧昏了脑子压根没办法自行了断。
而药房的人也很难对着自己曾经的同胞下手,此刻见到了一个医术比他们高明的人,自然希望对方有些手段来治疗对方。
“可以治。”春野樱观察了下,就很自然的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自信。
阳光洒在对方的身上,带着一种令人目眩
的光。
春野樱也清楚,自己表现出来的能力代表了他人对待她的态度,在很自然的安排其他人作为自己手术帮手的时候,补充了一句,“而且他之后依旧能做忍者,做好康复训练的话实力恢复如初并不难。”
“真的可以?!”
“好啊!那就太好了!”
如果说之前是在犹豫,花了大价钱之后对方只能当个废人,那这些医生或许还会犹豫一下。
但要是能够恢复如初继续当忍者,那自然是要救的。
不少人都围在了春野樱的身边,准备给她打下手。
“春野医生,你需要些什么?”
“春野老师,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开始?咱们也好帮帮你。”
不少人都兴奋的说着,围绕在她的旁边,仿佛众星拱月。
宇智波不是不会说好话,也没有情商,只是他们对于无法得到自己敬重的人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罢了。
刚好从旁边很是巧合的路过的宇智波斑视线在那些人的身上转过,他能够清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