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周围人的脸,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力量贯穿。快感是尖锐的,带着轻微痛楚,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她压抑地呻吟,手指死死抠着柱子,指节发白。
男人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本就低胸的吊带裙,粗暴地揉捏一边的乳房,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肉珠,隔着湿滑的体液用力按压、旋转。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的身体绷紧了。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侵入的异物绞得更紧。男人闷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十几下凶狠的顶撞后,他将她死死按在柱子上,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持续了好几秒。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慢慢退出。黏腻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闪烁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男人拍拍她的臀,在她耳边说了句“goodgirl”,然后整理好自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晚棠腿一软,勉强扶着柱子站稳。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和滑腻的触感,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巨大的空虚感随即涌上,比高潮前更汹涌。她拉下裙子,遮住狼藉的下身,脚步虚浮地挤出舞池。
酒吧背后是一条小巷,她指尖发颤地点燃一支烟。
尼古丁让她稍微平静。她低头看着自己,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肘部,胸口留着陌生的吻痕,丝袜在刚才的激烈中撕开一道口子。体内还残留着陌生体液温热滑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空虚。
比高潮前的渴望更深的空虚,像一口井,填进去再多身体、再多快感,也只听得到回音。
她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巷口路灯昏黄的光里盘旋上升,然后消散。应该回家了。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他会问起她身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滑过皮肤。
她猛地抬头。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高、瘦、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像融入夜色的刀刃。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瞬间冻住。
顾承海。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英俊,苍白,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肌肉本能牵动的表情。
“玩得开心吗,晚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巷子深处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许晚棠的骨头里。
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深入骨髓的熟悉,混杂着战栗的恐惧。
“顾承海……”她声音发干,“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你的?”他打断她,终于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怒。“我一直都在,晚晚。从你走进那家酒吧,到你在舞池中间,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干你——我都在看着。”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许晚棠疼得抽气。
“骚货。”他低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被一个男人喂饱,脸上还挂着发情后的红晕,站在这儿抽烟的样子……真他妈欠操。”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