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拉回正轨:“你继续吧。”
能做到部门高管的都是人精,一个个快马加鞭完成月度汇报,整个流程顺畅得像开了二倍速,齐司禹出会议室正好见到在门口等他的项诩。
齐司禹瞥他一眼:“楚小姐来了?”
身后高管们齐刷刷收回脚步。
项诩瞳孔地震,还是很兢兢业业地汇报:“是,这位小姐没有预约,但她说私下约了您。”
齐司禹迎着助理复杂的眼神颔首:“请她上来吧。”
项诩从齐氏的小草根被提拔到齐司禹身边五年,可以拍着胸脯确认,齐司禹的洁身自好程度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以至于他们经常私下里讨论,风度翩翩的小齐总到底是不是性冷淡。
“算了,”项诩还没回过神,齐司禹已经擦身而过,“我下去接她吧。”
挡在会议室门口的人走了,项诩和屋子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同一个意思:铁树要开花了?
楚茉坐在前台旁的沙发上,一手夹着无足轻重的文件,一手捧着一束白玫瑰。
她躺在齐氏楼底下的沙发上,双眼放空。
怎么就买了花呢?
她盯着手里的白玫瑰,耳边隐隐约约又回荡起那一句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当心着凉”。
……真服了。
怨气在看到齐司禹出现的那一刻爆发,楚茉脱口而出:“你怎么才来啊?她们不让我上去!”
楚茉特有的黏糊尾音配上似瞪未瞪的双眼,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