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后,有人才堪堪舒缓了一口气。那道紧闭许久的金属门也开始缓缓启动,外边等候的人将他们一个个带出了地下室,又回到那个小诊所上面开始拆除脖子上的项圈和交回他们原先的衣服,紧接着又开始蒙眼睛开车原路返回。
安室透发觉运送他的这辆车子停了下来,蒙在眼睛上的那根布条终于被人取下来,待他扭头想要下车时。
?!
chivas仍旧是穿着一条极为热情奔放的黑色镂空短裙,像是刚洗过澡似的,头发还湿了大半,发丝萦萦绕绕地陇在肩头,手臂撑在车窗上,脸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bourbon,现在这么晚了,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
凌晨时分的停车场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人影,送他们过来的人把他们放下来后,就直接离开了,他摁了摁车钥匙知道马自达原先停留的方位后,才依靠手机的亮光走过去。
一路上开车时安室透连打了几个哈欠,看着后视镜里精神状态不错的女人,啧了声:“那36个小时我待得像坐牢一样,合着你还有条件洗澡。”
chivas很淡定地回他一眼:“不就跟度假一样,待在套房里跟人喝喝酒打打牌,饿了吃东西,困了睡觉。”
得了,同人不同命,看来这关押的待遇还有等级之分。
“既然都送你到这了,你也不介意收留我一晚吧,我可是已经一天半没合过眼了。”
安室透看着不远处的工藤宅勾起唇角。
她低头在手机里一顿操作,消杀之前的那个窃听病毒。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及没必要还给自己留下个监视的眼睛,听到他反常的说这话也没太大的反应:“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