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感受到闲适的清凉。
不知道是多少次上西山,从最初临城人的香火之地,周末无事就爱找几个朋友来爬山游玩,到后来梦见血淋淋的雪夜红梅,她将之视为一个禁忌和诅咒之地,到现在,似乎也能释怀了吧,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去谢星沉家,一辈子不陪老太太上山进香。
两年了,今天是人生重来两年来的最后一天,关于过往发生的一切有没有新的看法?关于对抗世界的方式有没有找到出路?关于以后未知的人生有没有不朽的信念?关于身旁的这个少年有没有想要表达的爱意?
将要十八岁的赵菁想为将要十八岁的赵菁做个总结。
赵菁想了会儿,边走边说:“谢星沉,我最近一直在整理过去的人生,反复思考一些事情。”
谢星沉有听医生说过,整理复盘过去有助于病情,注意不是让自己再次钻进黑洞,而是打破死局重塑新生,这事别人帮不了,只能靠自己,暑假在一起的时候也确实注意到赵菁经常发呆,可能卸下了高考的重担,终于有时间好好想一想,他跟在她身旁,点头:“嗯。”
赵菁转头,微笑看着他的眼睛,询问:“你想听吗?”
谢星沉目光温柔,其实赵菁很少吐露自己的想法,特别是病情相关的心路历程,谢星沉也不勉强,很多患者害怕自己的负面将别人也吞噬,谢星沉不知道赵菁是不是这方面的顾虑,但他想他会一直在她身边,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也温柔:“你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