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为男的他天然对这种事情没立场,男性很难对女性的困境感同身受,因此也很难做到真正的理解和共情。
眼下看女孩子们聊的差不多了,酒席也快散了,他看了眼手机,起身拎起包。
“赵老师,传道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好好好,我们走了,何田田拜拜!”
赵菁起身告别,谢星沉拉着她走出宴会厅。
两人一言不发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口。
谢星沉看了眼左右无人,反身就将她压到墙上,手从后环过掐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清冽微甜的薄荷气息陡然侵袭唇齿,视线落进昏暗,他漆黑的发像密密层层的鸦羽遮住她逃出生天的路,还盈着惑人的香,气氛紧张又沉沦,她的呼吸乱掉了,两颗心止不住砰砰砰贴近,少年的动作满是压迫感和进攻性。
某人出身优越,教养再谦恭有礼,表现得再温柔纯情,骨子里潜藏的强势也压不住,很复杂的人性,又十分迷人。
很快分开。
赵菁慢慢喘息看着他笑:“你干什么呀?”
“坐实一下黎梦的话。”谢星沉已经站到洗手台前洗手,这该死的洁癖,声音也洁净,完全不像是刚刚把她抵墙上强吻过。
“幼稚死了。”赵菁走过去冲了下手,跟着调皮把水珠弹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