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喝醉的时候也格外脆弱,迷迷糊糊间,她大力气将他拉到面前,贴着他耳朵,跟他说:“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明明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句话,不知是因为她极尽柔软的姿态,还是她半醉半醒间的依赖,谢星沉眼睛竟有些湿润,他有些欢悦又欣慰地想,赵菁可能对他有被动黏人撒娇症,不然怎么就离不开他呢。
宝宝,你是我唯一的宝宝,全世界最好的宝宝。
直到赵菁一不留神松开力气,谢星沉才将她手塞进被子里起身离开房间。
五分钟后,谢星沉端着杯蜂蜜水回来。
赵菁已经将被子踢开,枕手手蜷在床沿,就差掉下去了。
谢星沉将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将她搬起摆到床中间,才坐到床边,扶起她的身子,端了蜂蜜水喂他:“宝宝,喝点蜂蜜水,不然明天会难受。”
赵菁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抗拒着哼哼了几声,蜂蜜水温热适口,还是被灌着,半喝半漏用完一整杯。
谢星沉放下玻璃杯,将赵菁侧卧放置,跟着起身,将空调下调了两度,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赵菁擦脸擦手,跟着重新帮她掖好被子。
赵菁醉酒需要人照顾,他根本不可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他今晚更没可能回西山。
谢星沉走到房间门口,又转身,确认赵菁好好盖着被子,才走进浴室。
赵菁捏着被子边边在睡梦中,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笑容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