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南提过,你外祖家是音乐世家,培养的三个女儿个个出众,不光你妈妈是著名的钢琴演奏家,其他两位姨妈也都是乐界大拿。”
“夸张了。”祁北朝谦卑,“一位姨妈学的小提琴,在临大当教授,另一位姨妈则在附中当语文老师,业余弹弹琵琶。”
“哦?”赵菁其实一点不惊讶,“你是不是有个表哥姓段?”
是啊,这个世界何其之小。
段锐真是神通广大。
今天周六,祁北朝要找萧思南玩,跟赵菁一起回了萧家。
一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舒缓的钢琴声。
祁北朝笑:“思南那丫头又练琴呢。”
进门,几个助理正在客厅整理一架子的礼裙,地上购物袋礼盒成排,挺大阵仗,茶几上也堆满了酒品餐点名录和请柬样式。
祁夫人拿起宾客名单:“这个谢氏是南城谢氏吗?”
沈婉柔微笑颔首:“最近的一个项目有合作,听闻我要给菁菁办生日宴,谢大小姐特意让我留张请柬。”
沈婉柔在很多年前,就下海经商,萧家如今算的上是一政一商,有权有钱。
萧意迟小朋友正乖乖坐地上拼拼图,小手捏着瓶豆奶吸,定睛一看,是赵菁买的那个牌子。
察觉到有人进门,小朋友悄悄掀起睫,一见是赵菁,被抓包一样,立马将豆奶藏到身后,再一看,地上还有拆开的半排,看看正走过来的赵菁,又看看地上明晃晃的豆奶,人赃并获,主动上交,呆呆拿起地上的豆奶递过去。
赵菁被逗笑了,放下书包蹲下,接过豆奶,随手揉了揉萧意迟的柔软的头发:“姐姐这么可怕啊,一瓶豆奶都不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