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
许长溪笑起来,继续分享:“我爸说他当时都吓死了,以为是外国人才骂的,结果我妈拽着他又蹦又跳,说自己是来旅游的,没想到能遇到老乡,可高兴了。”
“然后呢然后呢?”
许长溪说:“她忘了自己穿的是木屐,一蹦直接把脚崴了。”
许恩霖:“我爸说他那天左手一个残缺的相机,右手一个残疾的人,感觉接下来的一整年都要倒大霉了。”
父母那辈的爱情故事听起来遥远又奇幻,大家都乐了,好像都脑补出了那幅画面。
在一片欢笑声中麦初忽然僵了僵,启唇冒出一句:“你俩是零零年十二月份的生日啊。”
“…”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来历有了具体、清晰且炸裂认知的兄弟俩傻眼了、沉默了、宕机了,又语无伦次了。
许长溪从椅子上起身:“我去倒个手。”
许恩霖紧随其后:“我去洗杯水。”
乔漾“哦”了一声眨眨眼:“原来是重蹈这个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