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也不在意,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沈青青,良久才敷衍地捂着唇嘤嘤啜泣:“公子,奴家可是做错了什么?”
“闭嘴!滚!”
萧云鸣早没了耐心,他向来自我,高兴了可以叫一声花魁姐姐,不高兴了就像现在这样,板着脸愠怒让人滚。
沈青青叹了一口气,起身捡起地上的外衫给丽娘披好。
她的动作是温柔的,甚至还带着怜惜,可她口中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在丽娘的头上。
她说:“娘子是谁的人?几番试探,娘子如今对我的身份可有定论?”
于是丽娘的脸上便浮现出显而易见的被戳破了的惶恐,但只出现了一瞬,她呵呵地笑起来,风情万种道:“奴家不知道公子在说些什么。”
萧云鸣是真的来吃饭的,或许还有另外的打算,但毫无疑问,丽娘扰了他的好兴致,他叫了个人名。
“沈羽。”
沈羽是萧云鸣的贴身侍卫,也是沈家人,是沈重山留在萧云鸣身边保护他的人,也算是沈青青的堂兄,是一个不苟言笑,但无比可靠的人。
他推门进来干脆利落地把丽娘提出去,然后对萧云鸣道:“殿下好好用膳,卑职会处理好一切。”
没人问他要怎么处理,沈青青也没有,萧云鸣拉着她的手,强硬地让沈青青坐下。
明明是他要来花楼的,结果他反而不爽了,他粗暴地把沈青青的衣服整理好,而后还是很气愤。
“沈未卿,你怎么这么随便?”
那么个东西,怎么能碰你?
萧云鸣怎么做心气都不顺,饭也不吃了,又把她拉起来,急冲冲下了楼。
来到街上,此时已入夜,街上挂满了灯笼,行人如织,青州比不上上京繁华,但是别有一番特别的意境。
今天是乞巧节,街头很是热闹,不远处有杂耍艺人在表演,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观看的人,萧云鸣拉着沈青青站在他的马车前,想着回去算了。
但是他又不甘心,具体不甘心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殿下,要回去吗?”沈青青巴不得萧云鸣赶紧回家,毕竟他身份摆在这,要是出什么事了她也不好过。
“回什么?”萧云鸣骄纵惯了,他心气不顺,就想闹,况且他素来爱玩。
“我们去那边玩。”
他指的方向是人最多的地方,听说那边有人在扮演织女娘娘给人赐福,他拉着沈青青挤进人群中去。
扮演织女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头戴银冠白纱,端坐在轿辇上,扮相端庄圣洁,赢得周围人连连喝彩。
台下还有十几个跳祭祀舞的少女,穿着烟罗霞衣,层层叠叠,旋转舞动的时候如同绽放的花朵。
祭祀舞的伴乐是编钟和大鼓,十分的气势恢宏,沈青青被周围热闹的气氛感染,在织女跟随祭祀舞的节点给人赐福的时候拽着萧云鸣过去讨了朵花。
那朵花是丝质的粉色月季,上面系着一根红绳,很漂亮。
沈青青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心想等回上京了送给太子。
“你喜欢这个东西啊?”
萧云鸣见了她的动作,便以为她很喜欢这个,不等沈青青回答,他又挤进人群中去,就在织女旁边守着,等织女赐福时就要花。
等在织女旁边差不多半个时辰,他就要了十几次,一次一朵,旁人都只有一朵,就他脸皮厚,面不改色地抱着十几朵花还想要,最后是被看不过去的人挤出来才作罢。
“喏,给你。”
他的发冠都被挤歪了,名贵的衣服也被弄皱了,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的真诚和动人。
沈青青笑道:“你把福气都给我了,你不怕倒霉?”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