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进修,学成后回到鹿城在家里的安排下走父亲的路。
想得有点远了……他云淡风轻地问沈青青之后的规划,然后认真记下。
虽然不能真正看到那一天,但好在这些他都可以从她的话中想象出来她之后的人生。
没什么好遗憾的,她好好的就够了。
贺司渺没有告诉沈青青,他私底下打点好了关系,如果沈青青还要跳舞的话他可以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但沈青青没有这个想法,他又觉得学金融还是不错的,他可以先以沈青青的名义开家公司,让乔想帮忙看着,等沈青青毕业了就可以交给她了,规模不要太大,太大了管理起来会累,也不能太小,她会觉得没有挑战性……
填完了志愿后,贺司渺想去看海。
鹿城是没有海的,但鹿城离海不远,贺司渺却没有选择去最近的海,他们出了国。
乔想在知道后大发雷霆,不是因为别的,贺司渺的身体是其次,乔想也想要哥哥在最后的时间能够做想做的事,能够快乐,他生气那两个人远走高飞而他鞭长莫及。
就像他和他们无关一样。
贺司渺和沈青青回到了维也纳,这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他们在最大的歌剧院里看了一场演出,贺司渺一直嫌弃那个女主角跳得不好。
“太僵硬了,要是你来,我一定鼓掌。”
他利用贺家的人脉把沈亦琳害怕的某些人处理了,沈青青如果回去跳舞,只需要付出汗水,再不用担心其他,他小心翼翼地表达了这个讯息,一边表达着我想看你回到舞台上,一边又观察沈青青的情绪,发现她真的没这个想法了又不自在地咳几声。
没事,你怎样都好。
他们去了海边,晒着太阳躺在沙滩上,潮水涨上来冲到小腿处,弄湿裤子和裙子。
海上白色水鸟盘旋,沙滩上人来人往,有青春洋溢的外国帅哥过来搭讪沈青青。
“嘿,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沈青青看了贺司渺一眼,这个行将朽木的男人笑了笑,他说:“沈青青,你是自由的。”
你永远自由。
沈青青拒绝了那个外国男生。
她起身,回头注视着贺司渺,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渺渺,你现在真会哄人。”她背着光发丝飞扬,红色裙摆上的玫瑰花刺绣轻盈地飘动。
她说:“那我也哄哄你吧。”
她抱了一块冲浪板朝大海走去,潮水上涨把她带往海里,她踩着冲浪板,很轻易就掌握了平衡,然后随着浪潮起伏开始跳舞。
岸边有人惊呼,一边冲浪一边跳舞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没有人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亲眼见到了。
见到了不可思议的美丽,见到了原来大海的潮水浪花可以被人当作飘扬的裙摆,裙摆上有人跳舞,灵动的身影就像要唤醒大海的灵魂。
太漂亮了,太震撼了,上空飞翔的白色海鸟也像是被吸引了一样,成群结对在她头上盘旋着兴奋叫唤。
周围的人也在叫喊,普通人都是轻易地就被征服,兴奋和激动之下,是狂热和尖叫。
“啊!!!”
贺司渺笑了,那张瘦到脱相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朝气,这一刻,他相信死而无憾这个词。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沈青青大学要开学了,他们准备回国。
回到鹿城的那天,沈青青从出租车上下来,然后便在林清雾的房子的大门口,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乔想。
这时候,明明是白天,但沈青青却马上回到林清雾死亡的那天。
是日已落,寒风起,是血色的记忆,是林清雾临死前的那种冰冷的体温。
她的笑渐渐隐没,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