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样一根筋为了一个人,一条路走到直,你的提议,我是不会同意的,也不会采纳。”
林暗听到这话,知道说太多也改不了老人家心里的想法,他太清楚这个人的手段了,连自己最喜爱的女儿都违背不了他的意愿,何况是他一个外人,可哪怕事与愿违,他都想去试一试,不试都怎么知道结果呢。
“二十五年前,母亲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您当时的目光都放到初入外交官,风头正盛的大姨身上,不想一年之后就因婚姻问题被降职,您便把目光转到小女儿身上,可最后的结果不是摆在眼前了吗?我母亲是否真的爱林之锦,您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翟家从来都不需要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若非他的母亲慢慢理解了其中的道理,只怕同翟明那般弃养似的无视,可爱面子的人总是不认,就像他不认翟燚这些年在翟氏做的成绩,仅仅只因他是一个私生子。
“你……母亲,只是生病了,我这是在帮她,再说了是她要嫁给那个暴发户的,若非我不同意,这事铁定成不了。”
自私的人终究一生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决定要害了多少条的生命,他看着那个曾给予怜爱与呵护的老人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惋惜时,便知晓他的母亲为什么会疯狂迷恋于自由洒脱的沈良禾,以至于人格死后,记忆永存于心中,折磨着没有灵魂的人。
生在吃人的宅子,谁都摆脱不了提线的宿命。
可林书年,沈良禾,林曜……他们呢?
眼前的翟道成不像是这五年吃斋念佛的心善之人,反而更像借行为来掩饰内心阴暗面的罗刹子
“您明明知道……小燚”
“那又如何,正因如此你们更应该举行婚礼,让他死了这条心,小燚太沉不住气了,我得让他好好去磨练一下,别整天往蓝家跑。”
林暗听到这也无话可说,便选择了沉默,他深知道硬碰硬不是个办法,便安静地听完老爷子安排。
翟道成见林暗虽没再反驳,但心不在焉地听着,便把人赶回后院去,自行离开,而林暗并不打算在翟府过夜,欲想离开时被佣人拦了下来。
“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如今这个现代文明社会还有囚禁一说,但对方显然他的话当回去,几个高壮个拦截他的去路,竟把门从外头落了锁。
林暗转头想翻窗,才发现窗户更是早有准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办法后,给林曜说明了先不回家,自己照顾好身体后,选择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给蓝川宁发了条信息:阿宁小心点,看来我俩要被生米煮成饭了。
不到一分钟后,蓝川宁就回了条:男同滚远点。
001秒对方撤回一条信息,并不小心拍了拍你,林暗一下子便明白了谁发的短信。
月:翟燚信不信我削你?
ng:是我阿暗,是出了什么事吗?放心吧,我这边会处理好。
林暗的手机一秒关机,让他都来得及看蓝川宁发来的信息和林曜的页面就熄屏了,他整个人也熄灭般倒在椅子,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呆,心烦意乱。
蓝川宁见林暗许久都没再发来信息,便把放在她腰的手打掉,准备出门去林曜,而刚才还在戏笑的人也明白了过来,这事情不简单,立马给翟家的人打过电话。
话里只有只言片语,吐吐吞吞,但他一下子便明白过来了,他的好爷爷以他哥发病为由把林暗关禁闭了。
翟燚不清楚两个人到底谈了什么,才让一向溺爱于林暗的老爷子不惜通过这个方法让林暗低头。
而今他们没想到是林曜并非在玫宁,早在下午之前,他已经出了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让赶过的两个人,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先生,这本来便是患者的隐性,作为医生我实在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