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猜,林暗是不会满意的,可没想到老板竟同意了,还规定不需要自己陪同,这对于打工人的沈颜无异于是提前下班,他怕人后悔还再三确定。
而林暗在去往商谈地点前,手被划伤一口子,伤口不大,却时不时渗出血,直到人达到了目的地,才刚结好痂。
林暗被来人引到一会客室,屋内没人,他坐在椅上,碰上了那瓷白的茶杯上,刺骨感因茶身的发烫直窜神经,烫得他脑子嗡嗡响,还未等到将手收回,屋外走进来一个人。
他看着来人,每个脚步地落下,不是在地面上,而是踩在他那刚烫开又渗血的指尖,刺痛着他的眼睛发胀,直到那人坐在他面前喊了备点甜心才恍然回觉。
“是你?”
“是我很意外。”
林暗向来不认同偶然,这些天的碰见如过镜般在他眼里闪过,他望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先生,您这话有些歧异,我们现在是商人之间的谈判,没有私情。”
“没有私情,那闵总打探玫宁做什么,是伦敦的宫殿不够大,还是更适应北区的那间房?”
林曜没被他话所刺到,不管是伦敦的繁华还是圣明孤儿院的拥挤都是真实存在过,他这么说,表面是让自己看清身份,可他听得出来这人在刨根究底,玫宁于他而言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