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闻摇了摇头“他在忙,而且我今早才发热的,他还不知道,刚挂了号,我得下去了。”
“行吧行吧,注意身体啊!”
夏季流感高峰期,医院里的普通病房都住满了,闵闻挂着吊瓶在医院长廊里的长椅随便找个空位坐下,一旁的老人家也在打针,不过比闵闻好点,有子女陪着。
“爸爸,打针就不要刷视频了。”
老人像没听见一样,不过可能真的没听见,他的手机声音开得很大,一条廊上的人都能听见他播放的视频声。
“昨日凌晨3点40分,翟道成辞世,享年86岁,这位塑造多个商业里程碑的影响人,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们,具了解留下的家庭资产上达千亿资产……”
“啧啧,乖乖这视频的钱是真是假?”
“哎哟,爸爸哟,不关俺们的事,你把声音关小点嘛,吵到人家咯,你晓不晓得?”
“莫事莫事,我这关下就好了嘛……”
闵闻就在这两父女的声音晕睡过了,直到回血了他才被痛醒过来,进里头拿了几副药才回家。
林暗还是没有回来,打他的电话也是未接听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想让他想准备出门。
然后下楼时迎面要撞上一个女人,闵闻一手抓住女人的手才让她稳住了脚跟。
他抬眼看去,这浅色的瞳孔和高挺的鼻子都是与林暗极像的,他立马便认出了这个身着不菲的女人是林暗的妈妈。
“妈妈……不是……阿姨好!”
第一次见家长,难免有点紧张,以至于嘴巴比脑子还快。
翟云冷冽的眼神里藏不住的厌恶,可神经大条的闵闻便没有多么在意,只在“第一次见家长”的兴奋得无法正常呼吸,加上病情还未好转,他的呼吸声很急也很大声。
让翟云手放在人中的位置,看起来像捂着鼻子般,往后退了几步,让闵闻僵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去,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邀人上门的话卡在喉咙上,翟云的眼神更像一把刀,光天化日地凌迟着他。
“你叫……”
“闵闻,门文闵,听闻的闻。”
“嗯,我有事找你,关于林暗的。”翟云完便赶忙让司机开门上车了,坐在车内看着闵闻上车。
车驶离城中村,开向繁华的宁阳商业圈,闵闻在翟云的身后享受着优待,直达37层的空中花园餐厅。
“你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可阿暗的事有和你说了吗?你对他了解多少,除了名字。”
“伯母,他有什么是他自己的,我喜欢是他这个人,他不愿说我也不会去问。”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们的事我是不会同意,我们家族也不会认可的,与其到时侯闹起来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你的病还没好全吧?”
“多谢关心,不过伯母何必问我,只要您想知道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我可以分手,但不是伯母您来说,而应该由林暗来说,感情一直是我们俩的事情。至于我的医药费够不够也是我自己的事。”
“果然是没爹妈教养的人,自己做的龌蹉的事竟如此嚣张,不过只是个可怜的蝼蚁罢了,不过我还挺可怜你的,自己的男友都有未婚妻都不知道,还帮他说话,可惜啊,你不是一个女人,不然我还真要考虑你当我的儿媳妇,这个韧劲倒是个好苗子。”
“阿姨,您也说了,我这样烂命一条的人,本来就没什么活着的挂念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有林暗了,我不会退出的。以前可能还会,可现在一定不会,我是小三,那你儿子就是出轨,娱乐头条如果知道,只会让您的家族的股市受影响,而不是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病人。”
闵闻只觉得头昏眼花,这钢琴的旋律让他困意爬上眼皮,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