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看着纪山英,说,“摔跤而已,小时候走路也是这么过来的,别大惊小怪。”
“你学走路的时候我还没出生,要是我出生了就给你当肉垫,谁要看你摔跤?现在有我在,更不会让你摔跤了。”
“不跟你说话了。”
宋临青说不过纪山英,不肯再跟他谈这些甜腻腻的话题,越说越觉得整个人都要变成蜂蜜水,被煮沸,处处都甜味四溢。
纪山英瞧着宋临青耳尖的粉,贴上去吻了下,便又干劲满满地过去收拾残局了。
好不容易盼到宋临青回来,他把这两年没请的假一口气请了半个月,每天都辅助宋临青做康复训练,做滋补的骨头汤给宋临青喝,还有……帮宋临青按摩。
最后一件简直就是折磨人的苦差事!
纪山英在心里天人交战,摸着宋临青光滑笔直的腿,他真的做不到心无杂念。
宋临青这种时候又总是戴着眼镜拿着电脑看文献,油墨字迹反射到他镜片上,亮光打在他清俊非凡的脸上,光闪一下,纪山英的心跳一下。
原地踏步的心脏没有眼睛,跳着跳着就贴到了宋临青身上。
不给宋临青驱赶的机会,纪山英搂紧宋临青的腰,滚烫激烈的吻已经撬开了宋临青的唇瓣,疯狂跳动的心脏泵出新鲜沸腾的血液沿着青筋输送全身,让它们迅速蔓延成一张捕食美人的猎网,将人牢牢困在其中。